裴景琛看着沈逾白的唇,盯了几秒,薄凉的眼睛看向别处。
“你以为的太多了,这样,我可以补偿你,以后沈导有想拍的剧本,哪怕再烂也可以和我公司沟通,我会出资为你的理想买单,后期资本沉没,也无需担责,情场失意,用事业来弥补。”
裴景琛开完条件,起身淡声道,“沈导年轻有为,未来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
沈逾白不甘心,他不确定姜雾是不是被迫的,有难之隐。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裴景琛你没有欺负她么?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要离开的裴景琛停下脚步,他回身看着沈逾白,能感觉到。
沈逾白是真心喜欢姜雾。
他知道这些,没有觉得自已多愤怒,第一反应是,姜雾有没有受欺负。
裴景琛否认,“没有人能逼迫她做什么,我和沈导说的再多,结论也是无法达成一致,沈导现在可能需要做的,去接受结果,消化结果,把你认为的损失和收不回来的真心,转化成为利益来弥补,维港的烟火再美,也照不明两个世界的距离。”
“你配不上她。”
裴景琛轻描淡写的留下这句话。
沈逾白看着他的背影,“裴总,如果一个人会成为另一半的梦魇和伤疤,这是不是更不般配?”
裴景琛笑了笑,“也许吧。”
沈逾白眼里,他全程语气平和,慢条斯理的在跟你沟通,没有说过一句威胁人的狠话。
裴景琛的话永远不说死,我认为,可能,也许。
这些字眼看似在和你商量,却处处留缝隙。
实际上步步紧逼的强硬,缝隙不是安全地带,是藏着悬崖。
沈逾白无力沮丧的靠在河边石栏上,肩背垮着,凝望着悠悠河水,一腔郁结无从排解。
他早就知道了答案,一直在逃避。
姜雾和他几次要说分手,都被他装糊涂的搪塞过去,现在等来的是裴景琛。
他们又在一起了么。
十几岁还没满二十姜雾就和他在一起,中间还隔着个孩子,拉拉扯扯到现在,还是在联系。
他没有胜算,不管是金钱还是情感的积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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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回到酒店。
姜雾开门只看到他,沈逾白没在。
“挺好的一个小伙子,看得出他很喜欢你。”裴景琛进来,看到茶几上放着的首饰盒。
他拿起来打开,是卡地亚的镯子,沈逾白送给姜雾的礼物,里面还有一张卡片,表達愛意。
裴景琛把盒子放回原处。
姜雾说,“他每天都会送我一件首饰,他是很好,热情单纯,认真的在拍拖。”
裴景琛侧眸黑眸凝视着姜雾,“宝宝,今晚我留下来,热情单纯的送给你,你要吗?你们……”
他没有把话说完,眼神避开看着窗外。
姜雾很敏感,她从裴景琛眼神里一瞬间阴沉,看出的是审视和打量。
她是在找一个答案,裴景琛已经开始介意了,她和沈逾白有没有睡过。
他是没有搞清楚吗,他们还没有和好。
姜雾点了支烟,烟盒扔到裴景琛的腿上,“裴景琛,你多久没做过了?”
裴景琛从烟盒倒出来一支,叼在唇边垂眸点燃,“和你最后做那次,应该是在珠海吧,记不清了。”
姜雾耸耸肩,“巧了,我也是。”
男人倏然抬眸,眼神是那种震惊的欣喜,“是很巧,姜小姐想要重新磨合一下么?试试看还可以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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