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我担心你处理不好,有男人在身边方便一点。”
沈逾白还是不放心,“你脸色很差,肯定没有休息好。”
姜雾听得没耐心了,她暴躁道,“我说了不用,你怎么听不懂话啊?”
在情绪很糟糕的时候,一个人的关心都像是有错。
姜雾愕然的惊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裴景琛和她翻脸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总是在他情绪不好的时候,以爱的名义去火上浇油。
姜雾意识到态度不对,深呼一口气说,“对不起,我语气不好,我走了。”
沈逾白看着姜雾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他说错什么话了。
姜雾刚才看他的眼神,很锐利。
他去调戏,剧组休息三天,期间停工的费用,他个人来承担。
回港,姜雾先约了七发见面。
姜雾第一次见到七发,看着文质彬彬的,跟她想象中的社团老大有出入。
穿着蓝色衬衫,眉心有道疤痕。
“姜小姐。”七发起身。
“宸寰的女儿呢?现在孩子谁来照顾。”姜雾先问出最关心的。
七发道出现状,“她妈咪在带孩子,我担心裴嘉瑜会报复到她女儿身上,我们社团,哪怕手下有再多兄弟也没用,裴家的私人保镖团队很多都是雇佣兵退役,官商勾结,斗不赢。”
姜雾问,“她的腿和手接上了吗?”
七发摇头,“没有,关门清场都丢进了绞肉机里,我想不到宸寰会这样,之前只是说找她谈谈,东星从没说敢动裴嘉瑜,是裴嘉瑜主动去场子里找的宸寰,走了以后宸寰像是疯了一样。”
姜雾指尖蜷缩的捏着杯子,“接都接不上了,如果能接上还能有点缓和的余地。”
她又马上否认,“好像也不行。”
事情闹得太大,七发说,“裴振林昨天出现在媒体面前公开放话要严惩凶手。”
姜雾说,“我明天找律师和宸寰碰面。”
七发问,“你和裴生分开了,还有联系吗。”
姜雾明白七发什么意思。
她认清现实道,“就算我没有和他分开,这件事接触裴家的人也没用,他们不会为我破例,因为我放了宸寰?你把我想的太重要了。”
七发手攥成拳隐忍克制,这件事他还要担心到牵连社团的利益。
裴家不会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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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到港了,你忙好发信息给我。」
姜雾从茶餐厅出来收到沈逾白的信息。
她打电话过去,“导演不在,不会耽误拍摄进度吗?我临时放鸽子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沈逾白说,“我已经来了,我担心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随时都在。”
姜雾问,“你在哪儿?”
沈逾白,“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你在附近找个位置等就好了。”
“我还没吃东西,一起去吃点下午茶吧,莲香楼门口见。”
沈逾白,“我在楼下等你,先到先等。”
姜雾在茶餐厅什么都没吃。
七发说得太血腥了,几个月前林宸寰还来深圳找她喝酒。
现在把裴嘉瑜的腿丢进了绞肉机,她越听心越是揪在一起,牵连着胃疼。
沈逾白坐计程车到了莲香楼,看到戴着鸭舌帽的姜雾站在路边等他的姜雾。
她站在港城的街头,简单随性的穿搭,是另一种风韵,沈逾白看得怔怔失神,挪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