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现在沉默又肃穆,他不说话。
姜雾看他红酒一杯一杯的喝,前几天还在说胃不舒服。
她没劝阻,雪茄搁在烟灰缸上,等着雪茄师来灭。
李淑仪醉醺醺的大声念出愿望,“发财,变美。”
心里没喊出来,还想谈个恋爱,陈耀宗这条狗,每天除了忙生意就是回家打电动,她等同于守活寡。
生日会结束以后,姜雾在等司机来接。
裴景琛在会所长廊,走过来抬手握着她的手腕,沉稳的语气干脆利落,“一辆车。”
姜雾没拒绝,就当成回光返照吧。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气氛沉默的让人胸闷。
裴景琛眼神一直看着窗外,姜雾在看他。
姜雾余光看到他摘下了黑色钻戒,他平常很少离手,上床的时候会提前摘下来。
她心口一震,他要干嘛?车里有司机。
裴景琛将黑色钻戒收进西裤口袋里,又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块从会所里拿的瑞士糖。
他递过来给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要吃吗?”
姜雾木然的睁大眼睛,她有点被吓到了,用手推开,“谢谢大哥,我不吃。”
裴景琛拆开葡萄味的瑞士糖,吃进嘴里。
她认识裴景琛这么久,好像第一次看到他吃糖,是喝醉了低血糖?
回到老宅,姜雾先上楼,慢腾腾的踩着台阶,一步三回头。
裴景琛坐在楼下正厅的沙发上,裴嘉瑜等来哥哥,有话要跟哥哥讲。
裴嘉瑜站起来倒茶,“哥,东星最近有人一直在打听我,我又没惹黑道的,这帮地痞流氓最难搞,你帮我搞定吧,我最近都很乖,没惹事。”
裴景琛,“在太平山安分的待着,不下山你就不会有事。”
裴嘉瑜不满意,“我每天待的都烦了,我也有朋友,我要社交的,每天深居简出,就为了几个地痞流氓?他们配吗。”
裴景琛看裴嘉瑜娇纵的样子,就这么理所应当,是被他惯坏了。
“嘉瑜,你在我这里,没有下一次了,从今以后,你被人当街砍死也和我没有关系。”
裴嘉瑜哭着诉委屈,“哥,我都和你道歉了,我也说过不会再惹事了,是他们想找我麻烦,不是我主动招惹,你不能冤枉我啊。”
裴景琛怒斥道,“你是再不断给我找麻烦,我已经很烦了,还要我怎么样。”
裴嘉瑜手抹了把眼泪,不服气的冲撞道,“你现在为了个女人六亲不认,我老公的项目被拿走,也是姜雾的主意,色令智昏,哥你什么时候能清醒一点,她肯定给你下蛊了。”
裴景琛不想再听裴嘉瑜多说一句,“我会去伦敦待几个月,出了事你自已搞定。”
裴嘉瑜知道,她哥哥每年会固定去伦敦住一两个月,在伦敦的私人宅邸,旗下写字楼处理欧洲业务,阶段性海外办公,专门对接欧洲投资,地产项目。
和姜雾在一起以后,她没见过他哥再去伦敦常住。
她刚刚还看到姜雾了,是要一起带去?
裴嘉瑜哽咽道,“我一直以为哥哥最疼我,我这么不重要,我如果出意外,你肯定会愧疚一辈子。”
裴景琛阖上眼抬手,无力道,“回去吧,早死早托生。”
裴嘉瑜走了,裴景琛刚刚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让佣人送小姐出门。
裴嘉瑜带着保镖一起离开,这段时间她总是做噩梦,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身了。
陈水生这个老东西,一直说闭关,见也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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