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已经睡了。
姜雾回卧室。
裴景琛跟在她身后,关上门抱在怀里低头吻她,“宝宝想我吗?半个月没做,老公都给你补回来好不安。”
姜雾抬手摸着他的下颚,“阿琛,我彩排一天很累了,想早点休息。”
裴景琛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怀里一样,不愿意放开,“没事,你不动,老公吻你睡觉。”
他的声音好温柔,让你溺毙的温柔。
他们之间一直这样,只要她服个软,裴景琛就会这样哄她。
然后再接着天雷地火的吵,很少在一个频率上。
该是他反思的问题,最后她来承受。
他上次和滕盈洁那么亲密,不了了之,今天在裴峪的葬礼上。
现场露出的照片,裴景琛低头在和滕盈洁说话,滕盈洁一身黑衣戴着墨镜,夫妻俩看着好默契。
她连追究都没什么力气了,说出来又会不了了之,现在给她的感觉。
裴景琛好像更无所谓了,他会道歉,也就是道歉。
“我去洗澡。”姜雾拍拍男人的手背,“阿琛抱我抱的太紧了。”
裴景琛这才放开手臂,“去吧。”
姜雾看着他,“为什么葬礼滕盈洁会去。”
“她代表滕家。”
“恩。”姜雾不想追问,他们为什么还要聊天,就那样吧。
陈伯来敲门,裴景琛看姜雾进了浴室才把门打开。
“夫人叫您。”
“恩。”
裴景琛去了母亲的卧室,“今天您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媒体的报道看了?”
裴夫人无力得说,“你爹地很过分,领着那个女人,什么场合都带着,是嫌弃我被戳的脊梁骨少吗。”
裴景琛劝道,“您同意离婚,让人叫了那么多年的裴夫人,也要歇歇了,朽木难雕,没必要耗费自已。”
裴夫人始终拔不掉心里的那根刺,越扎越深,她固执道,“我不可能离婚,永远不会。”
裴景琛手抵腰垂眸苦笑,“我还能说什么?我总不能把徐婧岚杀了,她还有两个孩子,解决她,裴振林那样的德行,还会再找,他不可能只满足一个女人。”
“我当年嫁进裴家,我以为哪怕不会夫妻恩爱,也会相互扶持一辈子,你爹地以前对我很好,从我嫁进来以后就变了,出轨,烂交,玩女人,婚前一个样,婚后彻底私下伪装。”
裴夫人怀疑的眼神看着儿子,“我没见过哪个男人陪着发妻感情一直稳定,阿琛你和你爹地一样。”
裴景琛眉心微拧,“怎么又搞到我身上?我和他不一样。”
裴夫人,“你和盈洁有婚约在身,就和姜雾有了孩子,不管盈洁有没有错,你也做出这种事了,男人就没有靠得住的,没得到手时千般好,等真的结婚了,外面莺莺燕燕不断,你和姜雾以后怎么样我不管,不要影响到我的孙子。”
裴景琛没多辩解,在这种环境里,洁身自好的能有几个。
他没觉得自已有问题,他只有一个女人,很可笑,没人会相信。
裴景琛问母亲,“我给人的感觉,是不是哪怕结婚了,我也会出轨。”
裴夫人摘下老花镜,“不结婚也会。”
裴景琛笑道,“您眼光独到,早点休息吧,离婚的事情再考虑考虑,眼不见为净是最好的,还能和谐相处。”
裴夫人,“他的小儿子要入族谱。”
前天裴振林给她打电话,他在那里疯疯癫癫,说她在逼他,要让他的儿子入族谱。
“他怎么不想上天?”
裴景琛对裴振林基本属于放弃状态。
只要他不太过分,他能养一辈子,爷爷去世之前还不放心他的混账儿子。
可能老人家心里有预感,最后那一个月,一直在说裴振林的事,哪怕他中庸一辈子,也要保他一世,不管怎么养着。
老爷子还是喜欢他的嫡长子,扶不起的阿斗,怎么样都不精进。
裴景琛看着郁眉不展的母亲,“早点休息,一切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您这边。”
裴夫人揉着眉心,“晚上不要总是熬夜,我让厨房炖了汤给你。”
裴景琛,“好。”
“等等,我前几日去搓牌,听到李夫人提到kiki,问我见没见到孙女,盈洁最近收到匿名恐吓信,我就说她太高调了,前几日以kiki的名义拍了一颗南非的粉钻,弄得全港羡慕。”裴夫人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