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公好像死在监狱了。”裴景琛送姜雾去活动现场的路上,突然提到这件事。
姜雾讶然的看着裴景琛,“是你动的手?”
裴景琛轻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报复心没有那么强,交给司法,他们怎么判,我怎么认,可能他丈夫是生病死掉的,和我无关。”
他不放心的提醒姜雾,“我是担心,她会把这事牵连到你身上,这种朋友还是不要联系。”
姜雾笃定她的这份情谊,“我朋友不多,真正交心的也只有她,我相信她不会这样。”
裴景琛不敢劝姜雾太多,尽量不干涉她的生活。
“你和光耀解约合同已经拟好了,赔偿金也划到光耀的账户,剩下的让李洁来搞定,公司已经基本上搞定,以后自立门户做老板,你要学会辨人,识人,用人,遇到问题不要感情用事,出来做生意,利益放在首位,慈不掌兵,真金白银的砸进去,不是用来搞慈善,希望你路途顺遂,永远顺遂。”
姜雾听着裴景琛好像在交代最后的事情一样,长辈一般的语气嘱咐。
这些都安排好,她就可以出发了。
“你在等着我主动提分手吗?”姜雾主动问,“你好像又被伤害了一样,我又十恶不赦了。”
她妥协心软的说,“我可以最后相信你一次,你说的对,都平和一点,如果频率不同,我可以为你做出一些牺牲,算是我对你的报答。”
裴景琛平静的回答,“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可以接受,我允许万箭穿心,同样也允许一切发生,为了报答我,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姜雾心涩难忍,一个需要百依百顺,以他为中心。
她偏偏不肯低头,觉得压抑要崩溃,可能就是没那么爱吧,大家都不懂妥协。
裴景琛的态度她也很明白了,谁离开谁都可以活。
她已经给了台阶,他不想下。
她冷静的说,“我知道了,公司的话我会注资进去,我持大股份,不会吃相那么难看的利用你,到时按比例分红,赚多赚少,我不敢保证。”
姜雾不想最后还依赖裴景琛,她想分拨独立出来,这样才能平等。
裴景琛劝她,“你想和我公事公办?”他微叹一声,“这样需要重新拟一份股权合同,你不至于和我这样,我不差这点钱。”
姜雾笑笑说,“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这一年投资分红赚了一些,出资没问题,就这样决定了,这些事,从今以后分的清清爽爽比较好。”
“你自已做决定。”裴景琛不继续劝她。
车子开到和剧组碰面的酒店,姜雾解开安全带要下车。
裴景琛身子倾过来,每次姜雾和他告别都会吻他。
姜雾清亮的眸子看着他,手搭在身侧没动。
裴景琛笑着抬抬下巴,“下去吧,我和她的事媒体不会问,没有人会故意为难你,今早让人已经沟通过。”
姜雾心疼自已的粉丝,和对家撕的昏天黑地。
他们听不来,说她攀附进豪门被甩,不想看评论,影响心情。
姜雾客气的说,“谢谢。”
裴景琛淡声说,“我惹出的事,我来解决,你不需要谢我,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姜雾问起,“你们坐在一起抽烟,都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生意上的事。”
裴景琛没告诉姜雾滕盈洁被威胁,他担心姜雾会多想,联想到柚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