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在倒退着的林西阳,展开双臂做了个拥抱状,随即转身顺着路边,向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眨眼间,她那窈窕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砰”的一声,玻璃花瓶狠狠砸在了赵少的脑袋上。
赵少双眼一翻白,身子晃了晃,这才缓缓的瘫软在了地上。
钱银杏举着半截碎了的花瓶,呆愣当场。
她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能一花瓶砸倒赵少。
这家伙不是很厉害的嘛,怎么这么不经砸?
刚才赵少抓着钱银杏的身子乱晃时,病房外面的韩小敏俩人没心情管他们这些破事。
但当钱总干净利索的一花瓶把赵总放倒在地上后,这俩人可不能再装作透明人了,毕竟赵少是他们的老板不是?
俩人急吼吼的推开门冲了进来,刚要说什么,却看到钱银杏把手里的花瓶一扔,尖声叫了起来:“啊,我杀了他!我、我不是故意的!快、快去叫医生!”
边晓秋一把拽住转身就向外跑的钱银杏,皱眉说:“他没有死,你慌什么慌?”
“他、他没有死?”钱银杏一怔。
“如果你能一花瓶把他砸死的话,那我们也没必要给他打工,看他脸色了。”
韩小敏弯腰,右手向赵少鼻子下伸去,刚要查看一下他的呼吸,躺在地上的赵某人,却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吓了一跳。
赵少睁开眼,松开了韩小敏的手,从地上坐了起来,沉声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就知道你没事,早知道这样的话,懒得进来。”韩小敏低声嘀咕了声,和边晓秋气鼓鼓的走出了病房。
“赵、赵少,你、你没事吧?”
钱银杏看脸色很吓人的赵少站起来后,浑身哆嗦着后退,再次坐在了床上,生怕他又要动粗,连忙强力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我、我就说嘛,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我一花瓶打死,肯定是毫发无伤,对吧?”
抬手摸了摸有血迹渗出的脑门,赵少看向床头柜上另外一个花瓶,冷冷的说:“要不要我砸你一下子,让你真切感受一下刚才那种感觉?”
“还是,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是你,我皮特薄,保证一花瓶下去就会一命呜呼的。”钱银杏连忙摇手。
冷哼一声,赵少说:“下次如果还敢再拿东西砸我,我饶不了你!”
钱银杏怯怯的说:“那你以后也不许抓着我,吓唬我。”
她刚说完这句话,俩人忽然同时“噗哧”一笑,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在外面密切关注里面的边晓秋,撇了撇嘴说:“又打又笑的,一对神经病!”
“你没事吧,要不要让医生来给你包扎一下?”笑过后,钱银杏眼里满是担心的看着赵少脑门。
赵少没好气的说:“哥们丢不起那人!”
“我不是故意的。”
“你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