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情,你不要听他挑拨。”
席烬的声音依然冷静。
话音落下,他也将面前的饭盒打开,再说道,“你应该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先吃点东西,我还有些事情,陪你吃完饭,我就得回去处理。”
宁栀看着他不说话。
席烬被她盯着没有办法,不由轻轻叹了口气,“真没有这件事,而且那谁的女儿今年才16岁,你觉得可能吗?”
“你怎么知道她今年16岁?”
宁栀的反问倒是让席烬突然语塞。
但很快,他又笑了一声。
莫名的笑容让宁栀没反应过来,还想再说什么时,席烬却突然倾身上来,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16岁是nier自己告诉我的,我没兴趣,也没见过他的女儿,再说了,我这一天的精力和心思都落在了谁的身上,你不知道?”
他的声音压低了,脸庞也越发朝宁栀逼近。
危险的距离,却不见半分旖旎。
宁栀甚至还能冷静和他对视着,再说道,“但你和他合作是事实对吗?你们真的想要吞并徐跃笙在这边的势力?”
她的声音平静,显然,也没有给席烬将问题混过去的机会。
席烬的眉头明显皱紧了。
在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后,他才慢慢收回视线,说道,“我对他那三瓜俩枣没兴趣。”
“你没兴趣,但你的合作伙伴有兴趣,这也是你跟他做交换的条件,对吧?”
席烬已经坐直了身体。
当宁栀问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再看她,只默默将袋子里的筷子拆出,再帮宁栀夹菜。
“你不能这么做。”宁栀又继续说道。
她这句话落下,席烬倒是扯了扯唇角。
然后,他转头看向她,“宁栀,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还有,我是一个商人。”
“可是他们救过你。”
“当时如果不是他们将我软禁在禁区中,情况并不会和眼前这样糟糕,你知道现在国内是什么情况么?”他说道,“赵川已经联合了其他董事,罢免了我母亲手上的所有权限,在我生还的消息传过去之前,他已经先扶着席茜上位,她和我同个姓氏,还是我的亲姐姐,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想要反对,也说不出正当的理由。”
“而且,他还将他儿子接回去了,准备让他去和别的集团联姻。”
“永嘉的底子是不薄,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果联合其他的集团将资源掏空,我回去接手的,也只会是无法挽回的烂摊子。”
“宁宁,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席烬将问题抛给了她。
宁栀回答不上来了。
站在他的身边,她或许应该说一句支持他,对于徐跃笙和沈初宜来说,他们的立场也未免……太无辜。
“我不知道。”
宁栀垂下眼睛,轻声说道。
这句话让席烬的眉头皱了皱。
“但我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对。”宁栀慢慢说道,“毕竟他们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当时软禁你……”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席烬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这句话落下,他的声音也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