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平日里已经挺注意和人保持距离的了,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像侯宇伦、陈司南那样的人和时微产生交情,走得近。”
“甚至那个陈司南还向时微表白过。”
说起这个,季行之眉头皱得颇紧,危机感都写在脸上了。
陆衍川有些意外地看他。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季行之有些不太自然的别开眼,原本是想糊弄过去,但见陆衍川一直盯着自己,实在扛不住那眼神的压力,只好交代。
“是我向周围的商户打听的。”
“对面包子铺的王奶奶,包子铺隔壁煎饼摊的李大叔,还有街口卖馄饨汤圆的刘阿姨,她们都知道我和时微的关系。”
陆衍川了然。
怪不得这家伙每次但凡有点时间就往外跑,跑出去再回来时的表情和反应还都不太对劲。
前些日子,有一天晚上回来时,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自己一个人在训练场上跑了大半个晚上,第二天直接高烧躺了一整天。
算算时间,刚好可以和季行之方才说的那个陈司南接近沈时微的时间对上。
之后几天,季行之时不时得了空就跑出去,原来是去防范情敌了。
“你防得这么紧,起作用了吗?”
季行之沉默。
陆衍川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也只是防范着,去时微那你勤了一些,当时倒是也想过要警告一下陈司南那两个人,但想来想去,明白我自己没那个立场。”
“但是最后也没等我做什么,时微和他们就基本上很少来往了,我猜应该是时微拒绝了他们。”
陆衍川侧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背上的小满,见小家伙迷迷瞪瞪地合上了眼,陆衍川的声音更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