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林初禾视线带过陆衍川身上时，迟疑地顿了片刻，疑惑地皱了皱眉。

她们方才说的那些话，想来想去，能刺激到的也就只有季行之一个，怎么陆衍川看上去也不太对劲？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放在往常，林初禾这么盯着他但凡多看几秒，陆衍川必定会有所察觉，第一时间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然而此时此刻，林初禾盯着他瞧了半天了，也没见陆衍川有觉察。

说陆衍川是不高兴吧，也不太像……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精神似乎都集中在想什么事了。

林初禾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的措辞。

他们刚才说的这些，有和陆衍川有关的吗？

林初禾自然不知自己说出的哪一句话戳中了陆衍川的心事。

因为这件事，陆衍川从未和其他人提起过。

他从一开始听沈时微说起宁技术员，就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后来又听她提起宁远这个名字时，这种怪异的感觉就更甚了，总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有几分熟悉感。

并且这种熟悉，还并不是偶然听到过的那种感觉，而是就像曾经产生过很深的交集一样，只不过忘得有些彻底，只剩下了一些模糊的印象。

但就像有些根须分叉多的植物一样，即便是将这份“交集”从心里拔了出来，有些细小的根须还是会断在记忆里。

听完这个名字之后，陆衍川就在回想，只不过后来被季行之一直缠着较劲，他没时间想那么多，注意力被转移了，便暂且没纠结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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