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月见他态度端正,也满意地点点头。
她从他身上爬下来,站在床边,拍了拍手,娇蛮道:
“那起来洗个澡!今天这么累,不许躺床上就睡!”
顾烬也没反对。
今天坐了一下午高铁,又拖着行李走了那么远的路,不洗个澡确实不舒服。
他从床上下来,跟温晚月一前一后走进浴室。
很快,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就被蒙上一层雾气,隐约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
水声哗哗的,夹杂着温晚月的哼歌声。
没多久,两人就洗完澡,擦干身体,一前一后走出浴室。
温晚月扑到床上,把被子滚得皱巴巴的,两条腿翘起来,秀气的小脚丫晃来晃去。
顾烬站在床边,看着温晚月光溜溜地趴在酒店床上,皱了皱眉,走过去说:
“把衣服穿好。”
温晚月正惬意着呢,被他打扰,不满地睁开眼,转过头看他,问:
“怎么了嘛?”
顾烬的目光在她的身体和酒店床单上游移,然后说:
“脏。”
温晚月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房间里的环境,语气嫌弃。
“哥哥,你要不要看看我们住的是哪个酒店?”
顾烬被她这话噎了一下。
他看了眼房间里奢华的环境,把嘴闭上,没再说她了。
他走到另一边,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温晚月侧过头,看着他。
他穿着睡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连最上面那颗都扣上了,跟她这边一丝不挂的风景形成鲜明对比。
她不满地皱起眉,盯着他那身严严实实的睡衣看了好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
“哥哥,你穿那么多干嘛呀?”
顾烬简洁地回了两个字:
“怕冷。”
温晚月:“……”
怕冷?
现在八月份,他跟她说怕冷?
她瞪着他,无语了好一会儿,见他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只能悻悻地收回视线,嘴里开始嘀嘀咕咕地念叨:
“不脱就不脱,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看,没那么想吃,没那么想摸,哥哥你真装。”
她越说越来劲,小嘴叭叭的,从“真装”说到“假正经”,从“假正经”说到“大尾巴狼”,词汇量惊人。
顾烬躺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听着她这一连串的碎碎念,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这大小姐,嘴巴是真的厉害。
温晚月说了好一会儿,嘴巴都说干了,身边的顾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呼吸都没变过,像是睡着了。
她重新转过头,盯着他那张平静的侧脸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他穿得严严实实的睡衣,终于忍不住了。
她翻了个身,趴到他身上,伸手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你给我脱掉!”
她一边扒一边说,声音娇蛮。
“脱掉脱掉!”
顾烬被她的动作弄得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扒自己衣服的女孩,有些无奈地抓住她的手腕,说:
“今晚先饶了我好不好,温大小姐,我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