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闻,有些心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应了一声。
“是啊,从小就这样。”
另一位烫着卷发的阿姨也凑过来,看着温晚月和顾烬,啧啧道:
“兄妹感情好的我见过,但好成这样的还真不多见,我家那两个,见面就掐,跟仇人似的。”
她说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羡慕:
“你们家这是怎么教的?”
顾母放下茶杯,干笑道:
“也没怎么教,就是……从小就让他们多相处。”
顾父在旁边听着,嘴角抽了抽,赶紧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假装很忙。
那位穿着衬衫的阿姨又看了温晚月和顾烬一眼,笑眯眯地说:
“这俩孩子长得也好,站在一起就跟画报似的,以后找对象可不好找,眼光都被对方养刁了。”
顾母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顾父嚼着菜,不知道在看哪里。
温晚月埋头吃着虾,完全没注意大人们在聊什么。
顾烬则充当着保姆,给温晚月倒了杯果汁,递到她手边:
“慢点吃。”
温晚月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含糊地“嗯”了一声,又继续跟手里的虾较劲。
虾壳不太好剥,她剥了半天就只弄出来一只虾仁,还弄得满手都是酱汁。
她撅了撅嘴,把那个残缺的虾仁递到顾烬嘴边:
“哥哥你吃。”
顾烬看着她油乎乎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把虾仁吃了。
温晚月又拿起一只虾,这次她学乖了,直接把虾递到顾烬面前,理直气壮地说:
“哥哥帮我剥。”
顾烬早就习以为常,接过虾,熟练地剥了起来,然后把剥好的虾仁递到温晚月嘴边。
温晚月开心了,就着他的手吃进嘴里,嚼得眼睛弯弯的。
“还要。”她含糊地说。
顾烬又拿起一只虾,继续剥。
温晚月吃得不亦乐乎,虾仁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送。
顾烬剥虾的速度都快跟不上她吃的速度了,刚剥好一只递过去,她就一口吞了,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还要。
顾烬有些无奈,又拿起一只虾,继续剥。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烬剥虾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捏住温晚月的后脖子,轻轻晃了晃。
“别吃了,新娘来了。”
温晚月被他捏着后脖子,看向那个位置,眼睛瞬间亮了。
新娘已经换下了那套隆重的婚纱,穿着一身红色的敬酒服,头发盘起来,别着几颗珍珠发卡,看起来明艳又大方。
新郎跟在她身边,西装还没换,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正在挨桌敬酒。
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伴郎伴娘,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酒杯和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