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轻轻拍着她的背，应道：

“好，负责。”

温晚月又吸了吸鼻子：

“你要照顾我一辈子……”

“好，一辈子。”

“不许欺负我……”

“好，不欺负。”

“我说什么你都要听……”

“好，都听。”

“要给我买好吃的……”

“好，买。”

“要陪我玩……”

“好，陪。”

温晚月窝在顾烬怀里，说了一堆孩子气的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幼稚得不行，可顾烬都一一应下，没有半点不耐烦。

顾烬的声音沙哑，疲惫得像是随时都能睡着，可回答她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又温柔。

温晚月听着他的回答，心里的委屈也慢慢散了。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因为有哥哥在身边呢。

她这样想着，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她这一看，又愣住了。

只见顾烬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整个人疲惫得像是熬了三天三夜。

温晚月盯着他看了几秒，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哥哥……昨晚一晚上没睡？

是为了照顾她吗？

她想到这个可能，鼻子就猛地一酸，眼泪也忍不住了。

“呜……”

她呜咽一声，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两只小手无力地捶着他。

“大笨蛋！”

“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

她一边捶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心疼。

“笨蛋哥哥！”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顾烬被她捶着，也不躲，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既然她说自己是笨蛋……

那自己就是笨蛋吧。

然后，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眼睛一闭，沉沉睡去。

温晚月捶了一会儿，发现他没反应了。

她愣了愣，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他。

只见顾烬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

温晚月看着他这副模样，鼻子又酸了。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有点凉。

她连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他盖好，然后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紧紧地贴着他。

笨蛋哥哥……

大笨蛋……

她在心里骂着，可还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不知不觉间，温晚月也闭上眼睛，重新睡着了。

……

傍晚。

顾烬迷迷糊糊的醒来。

他揉了揉眼睛，意识慢慢回笼。

几点了？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落下，明显已经是傍晚了。

他睡了这么久？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怀里。

温晚月还趴在他怀里，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他，像是害怕他跑掉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