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校医已经处理好了顾烬的脚踝。
“近期走路的时候脚掌尽量不要用力,记得按时擦药。”校医叮嘱道。
“谢谢医生。”
校医出去后,孙乐阳还是觉得气不过。
“妈的!就算那傻鸟不是故意的,我也觉得他晦气。”
“行了,少说两句。”
他眼神眯了眯,淡淡开口道:“这次就当踩了狗屎,下次离他远点就是了。”
温晚月拿着药走了过来,抿着唇小心地帮他把裤脚整理好,低声问:
“…还疼吗?”
“还好,擦了药好多了。”
顾烬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不少。
“就是可惜,接下来几天没法给你当专属车夫了。”
温晚月瞪了他一眼:“谁稀罕你当车夫,我自己能骑。”
……
放学铃已经打响了好一会,教室里的学生也所剩无几。
顾烬靠在课桌旁,看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能期盼着孙乐阳能从厕所早点回来。
这时温晚月从教室门外走了进来。
“还愣着干嘛?打算在学校过夜?”
她伸出手,开口道:“书包给我。”
顾烬有些受宠若惊,犹豫半天还是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孙乐阳回来。”
温晚月皱了皱眉:“少废话,书包给我。”
闻顾烬也只能顺从地把书包递了过去。
温晚月将书包背在自己肩上,然后走到他身边,没好气地说:“扶着我点,慢死了。”
顾烬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将手臂搭在温晚月纤细的肩膀上借力往外走。
温晚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重死了…”
孙乐阳:“?”
“特么的人呢!”
“一定是林屿森干的!妈的。”
……
两人以一种略显笨拙的姿势慢慢挪到自行车棚。
顾烬看着那辆自行车和一旁没有动静的温晚月顿时犯起了难。
“那个…晚月啊。”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开口:“我这脚…怕是蹬不了车了啊。”
温晚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把将书包塞回他怀里,随即利落地踢开自行车的脚撑,长腿一跨,稳稳地坐上了车座。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回头瞥了顾烬一眼,眼里带着几分小得意。
“还用你说?难道真让你这个瘸子来骑?快上车。”
顾烬看着她这副罕见的骑士模样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扶着车座小心翼翼地挪上车。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度和重量,温晚月脸颊微微发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你…你往后坐一点!”
“哦哦…”
顾烬讪讪地往后挪了挪,他看着温晚月的背影,心里却又犯起了难…
这手到底该放哪儿?
“发什么呆?抓稳了,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