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刻补充道。
“我说错话了,你别介意。”
说完,她就转身快步走了。
苏星眠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长长吐出一口气。
晚上,苏星眠把白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周秉衡。
“哥哥,赵淑芬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分株差点被她看穿了。”
周秉衡沉默了几秒,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赵淑芬,民族资本家之女,四七年赴美,康奈尔大学农学硕士,专攻瓜果育种。”
苏星眠整个人僵住。
康奈尔……那可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农学院。
怪不得,她今天有种被人差点看穿的感觉。
“五一年,她放弃了导师的挽留和优渥条件归国。”
“六六年,因其出身和资产阶级学术路线被打倒,所有科研项目被推翻。”
“陆远山拒绝与其离婚划清界限,两人一起被下放牛棚改造。”
周秉衡捏着她的手,将赵淑芬的所有档案说完。
“后面的情况,你也知道了。”
“陆远山是土壤学家,赵淑芬是植物育种专家。”
“这两个人加在一起,种植上的某些异常,瞒不过他们的眼睛的。”
苏星眠闷声说:“那怎么办?”
一个陆远山刚刚好,再加上一个赵淑芬,她的秘密很有可能真就被人窥破了。
“不怎么办。”
周秉衡的声音很轻。
“他们选择不问,就是最好的答案。”
“救命之恩,加上他们自己的遭遇,被诬陷、被打倒、被所有人抛弃。”
“他们比任何人都懂得,有些秘密,守住就是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