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万一出点儿什么纰漏,他就是最完美的顶罪之人。
沈承砾看了看笑得几乎要看到大牙的吕靖安。
还能怎么办,帮都帮了,就再送上一程吧!
以吕靖安的能力和位置,能在这个案子里捞到一份功劳,对他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
就算不能保证他升迁,至少也足够保他安安稳稳在这个位置干下去。
即便之后再也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也不会被轻易淘汰了。
所以也难怪吕靖安会高兴成这样。
高兴过后,吕靖安立刻问:“沈二郎,那咱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有什么事儿你只管吩咐我。
“我这次回来之前,我们文大人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好好听你的安排,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得不说,文应霖倒是个厚道人,这个时候没塞人进来分走功劳,甚至还出提点了吕靖安。
只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吕靖安压根儿没能理解他的深意。
沈承砾道:“这两天也没什么大事儿了。
“一切都要等祖父那边动手才能继续推进。
“对了,倒是有另外一件事,可能要麻烦吕大人。
“而且这件事,只有吕大人做起来才最是得心应手。”
吕靖安一听顿时拍胸脯保证道:“沈二郎你只管吩咐,我保证认真完成。”
“咱们从地牢中救出来的这几户人家,有好几户都不准备留在京城生活了。
“但是他们在京城应该都还有房产地产什么的。
“所以可能要麻烦吕大人,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给他们重新补办户籍,并且找出他们房契地契的留档,帮他们拿回房产地产,然后卖掉换些银钱,方便他们去了西北之后能够尽快开始新生活。”
吕靖安一听,这还真是他擅长和顺天府负责的事儿。
于是吕靖安满口答应下来。
“好的,放心吧!
“不就这点事儿么,我立刻就去安排。”
沈承砾处理完外面的事情,重新回到自己禅房的时候,就看到糖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干嘛这么看着我?”沈承砾脱掉带着寒气的外衣,这才凑近糖糖,将她抱了起来。
糖糖搂着沈承砾的脖子,一脸崇拜地说:“二哥你好厉害呀!
“看你跟那些人说话的时候,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而且他们也都很听你的话!”
他们哪里是听我的话,分明是听国公爷孙子的话。”沈承砾倒是十分清醒,也没有因为糖糖年纪小就随口糊弄她。
倒是苏清瑶闻,上前一把将糖糖抱过去道:“当着孩子的面儿,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沈承砾道:“娘,糖糖是我们的妹妹,是国公府唯一的孙女。
“她已经是这个身份了,你就不能指望她一直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
“那样不是爱她,是害了她。”
苏清瑶又何尝不知道儿子说的对。
但是每次看到糖糖黑白分明的大眼镜,有些话就哽在喉咙口,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最终,苏清瑶轻声道:“糖糖年纪还小,不着急。
“现在有老爷子,我和你们几个哥哥护着。
“她小时候实在是太苦了。
“能多让她多无忧无虑的做几年小孩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