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浆玉液香气四溢,令人沉醉;身着轻纱的舞姬翩跹起舞,身姿曼妙……
梁天作为东道主,频频举杯向沈闲敬酒,语间极尽恭维之能事,赞其年轻有为,修为盖世,乃苍云郡之福。
钱家家主、孙家大少爷及一众官员、豪绅也纷纷附和,谀词如潮,将沈闲捧得如同救世主降临。
“沈郡守初临本郡,便雷厉风行,整顿吏治,为民伸冤,实乃我苍云百姓之幸啊!”梁天举杯,笑容满面。
“是啊是啊!有沈大人在,我苍云郡定能一扫阴霾,重现盛世!”钱家主连忙附和。
气氛热烈而虚假。
沈闲神色淡然,既不推辞,也不应和,只是浅酌杯中灵酒,偶尔回应一两句,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谄媚或虚伪或隐藏着算计的脸孔。
值得注意的是,孙家家主依旧没有露面,只派了他的嫡子前来。
周牧坐在一旁,沉默寡,眉头微锁,看着眼前这浮华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忧虑与警惕。
酒过三巡,梁天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变得凝重了几分:“沈郡守,今日盛宴,本该只谈风月。然……老朽心中有一事不吐不快,还望大人见谅。”
来了!
沈闲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梁家主但说无妨。”
梁天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大人想必已知,我苍云郡赖以生存的根基――落霞灵脉,近年日渐衰弱,灵气逸散,已至危急关头!郡内灵田减产,修士修炼受阻,民生凋敝,皆源于此!”
灵脉对一郡之地的重要性不而喻,此一出,阁内气氛顿时一肃。
“此乃郡之心腹大患!”梁天声音提高:“老朽与众位贤达,虽殚精竭虑,多方设法,奈何……收效甚微!”
“灵脉核心霞光泉眼附近,更是异象频生,灵气狂暴紊乱,凶险异常。我等……皆束手无策!”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沈闲:“大人既是从皇城而来,想必有解决办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