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咆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沈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刘玄风身侧,目光冰冷,落在狼狈不堪、神魂显然遭受重创的刘乘风身上。
刚才的反噬之力乃是他特意准备,就是为了造成如此大的动静!
“不……不是的!玄风!听我解释!”
见到暴露,刘乘风猛地抬起头,原本的痛苦被悔意所取代。
他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我……我是被逼的!是冰魄仙宗!是他们逼我的!”
“哼,还要狡辩!”刘玄风怒喝一声。
他与对方出身一脉,甚至关系匪浅,如今这种背叛之感让其怒不可遏。
刘乘风身体一颤。
他吼道:“你懂什么,那神魂本源之痛,你又如何明白?”
“若不是冰魄仙宗秘传的寒魄凝神散……我早就死了!”
刘乘风只想活命!
可家族的万年养魂木心粉已经坚持不了多久,而且效果越来越差,他必须寻找其他办法。
而这时的冰魄仙宗就像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般,让他重获希望。
哪怕知道对方的算计,明白其是刘家的敌人,但为了活命,他还是选择了倒戈。
刘玄风微微皱眉,声音缓了一些:“那你也不该背叛家族!”
他自然清楚对方受到的痛苦,但他无法接受背叛。
刘乘风满脸痛苦和悔意:“我也想放弃,可那凝神散……根本就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初时服用,神魂剧痛立减,如沐甘霖!但药效一过,痛苦便千百倍反噬!更可怕的是……它……它如同跗骨之蛆,一旦沾染,便再难摆脱!对它的渴求……会越来越强!如同……如同最恶毒的瘾症!”
刘乘风的身体因痛苦和恐惧剧烈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对那种“瘾症”的深深恐惧。
“冰魄仙宗的畜生……他们以此控制了我!他们告诉我……只要我替他们做事,就定期给我凝神散!否则……就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神魂枯竭而亡!”
他猛地指向那散落的寒煞阵盘碎片,声音凄厉:“这次……他们逼我破坏守护大阵核心!引爆矿脉!说这是最后一次!事成之后……就给我解药,还我自由!我……我鬼迷心窍……我……”
他泣不成声,巨大的屈辱感和对生的渴望交织,让他彻底崩溃。
一旁沈闲目光闪动。
他虽知道对方倒戈,却不知道具体内情。
没想到这魔族手段,竟阴毒如斯!
以缓解痛苦为饵,实则种下更恶毒的瘾症,将人彻底变成受制于毒瘾的傀儡!
刘玄风听着刘乘风的哭诉,看着他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瞬间便被更汹涌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淹没!
他怒声道:“莫要推脱,家族待你不薄!资源予取予求!你竟为了一己苟活,勾结外敌,欲毁我刘家立族根基?!”
他踏前一步,炼虚中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压下,锁定刘乘风:“随我回去接受家法处置!”
“我……”刘乘风被威压压得几乎窒息,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绝望。
他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背叛已成事实,家族绝不会容忍!
但刘乘风不想死!
于是乎,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