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真可怜,他嘴巴痒痒。”锦宝儿同情地看着谢砚凛。她就说呢,为什么爹爹一直要亲娘亲的嘴巴。娘亲喜欢锦宝,都是亲小脸,没有亲嘴巴的。
“对了,不可以给爹爹乱吃药,他有赵大夫。”沈姝一下子就想到了锦宝儿做过的事,赶紧提醒她。
锦宝儿小脑袋点了又点。她也害怕呀,她再也不会乱拿药给王爷爹爹吃了,万一把他毒死了,她再没有这么好的爹爹了。
“宝儿妹妹,我小叔说,你可以拿药给他吃。”谢黯从马车窗子里探出小脑袋,对着锦宝儿挥手。
这叔侄两个一直在听她们母女说话呢,真是一个字都没放过。
邢成这时牵着一驾马车过来了,他向着谢砚凛的马车行了礼,放下登车凳,扶着沈姝母女上车。
推开马车门,沈姝和锦宝儿的眼睛双双眯了一下。
谢砚凛给母女二人准备的小马车,简直粉嫩到让人无语……
粉嫩嫩的垫子,粉嫩嫩的帘子,甚至连茶具都是粉嫩嫩的。
“锦宝儿喜欢吗?”沈姝把锦宝儿放到她的小靠椅上,温柔问道。
“喜欢。”锦宝儿乐呵呵地说道。
于她来说,什么颜色都好,主要是舒服。不像以前她只能坐在板车上面,板车轮子硌到石块时,她就得用力扶住板车边界边,否则就会摔倒。
“娘亲坐这儿。”锦宝儿拍拍身后的位置,仰起小脸叫沈姝。
沈姝坐下来,这座位当是根据她的身高特地做的,刚刚好。身后还有一个圆枕,正好顶着腰。
她腰不太好,生过孩子的女人,好些都腰不好。没想到谢砚凛都看在眼里了,还给她备了专用的圆枕。
靠窗的位置有个小箱子,这位置和他的马车里一样。箱子没有那么大,上面铺了粉嫩的布。掀开箱盖,里面有话本,有玩偶,有针线包,梳子,胭脂水粉,还有几身换洗衣裳。
他备得很齐全,能想到的都备上了。
锦宝儿坐在箱子前,正好能伸手进去拿东西。原来这箱子是按着锦宝儿的身高做的。
沈姝的心软成了春天的风,在身子里不停地吹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怎么是这样的谢砚凛呢?
太会疼人了。
沈姝有种冲动,现在回去见他,不见什么宁夫人了。
摇摇晃晃中,马车停了下来。
他们已经到了宁宅门外。
这里离书院很静,四周没什么人家。
大宅外面看着很朴实,门上挂了两盏大灯笼,门口有两只白玉石狮子,管家正带着人在门口迎客。
宁夫人请的是京中贵人家眷,叶浸尘是唯一的男子。他从马车下来,管家立刻带人上前行礼。
沈姝没有马上就下车,等着叶浸尘进去了,这才抱着锦宝儿出来。
管家看到马车里又出来了一对母女,愣了一下,待看清她的装束,这才反应过来,几个快步过来作揖问安。
“沈娘子,夫人已经恭侯多时了。”
沈姝回了礼,牵着锦宝儿的小手往大门里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