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豁出性命,她也半步不退。
哪怕豁出性命,她也半步不退。
……
谢黯如今跟着宁渡渊念书,到下学才回来。到宾客散去时,天色早已大黑。
谢老夫人难得地拿起笔和谢砚凛说了会话,谢砚凛一直抱着锦宝儿,回应少,但问什么,他都说了。
老夫人回去的时候,把谢黯留下了。谢黯高兴得很,拉着锦宝儿就去念画本给她听。
“男女三岁不同席,你们两个现在不可以一起睡了。”谢砚凛叮嘱道。
“知道,我就给锦宝儿念书听。”谢黯行了礼,牵着锦宝儿回房。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个不停。谢黯在学堂听了好多事,锦宝儿在院子里也有好多事,她今日还得了头羊呢!
院子里静下来了,沈姝靠在谢砚凛的怀里,和他一起看屋顶的琉璃兽。
“想上去看看吗?”谢砚凛问。
沈姝点头:“想。”
“走。”谢砚凛抱起她,纵身跃上屋顶。
琉璃瓦都重新铺过,琉璃兽却已在这屋顶蹲了有足足二十年了。
沈姝靠着琉璃兽坐下来,轻轻地抱住了它。
“改日再烧一只小的,锦宝儿的。”谢砚凛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摸了摸琉璃兽。
“嗯。”沈姝看着他笑。
“怎么今天一直笑。”谢砚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高兴。”沈姝拉起他的手写字。
“我也是,你高兴,我就高兴。”谢砚凛往后躺,看着月亮说道:“月亮圆了。”
沈姝靠着他躺下来,轻声道:“我们也团圆了。”
今日人来得真齐,该来的都来了!
呼……
风吹了过来。
沈姝打了个冷战,她抱了抱肩,呲着牙说道:“有点冷,下去吧。”
想当年大风大雪,她都敢往屋顶上爬,如今不过是吹阵风,她竟然都扛不住了。
可她才二十多岁呀!
“来,再看会儿,这里安静。”谢砚凛拉开衣衫,把她包了进来。
沈姝趴在他滚滚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身上轻轻地画了两颗心。
紧紧挨在一起的心。
“嗯,再画一个,锦宝儿的,不对,还有谢黯的。”谢砚凛抚着她的头发,哑声道。
沈姝又画了两个小小的心。
谢砚凛低声笑起来,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世人应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我有沈姝和宝儿。”
“你也是考过科举的,文采也太差劲了。”沈姝笑着往他身上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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