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里谢砚凛可是吃了大亏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可经不起霍寻安这么推搡。
在湖里谢砚凛可是吃了大亏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可经不起霍寻安这么推搡。
“他是娇花吗?”霍寻安嫌弃地骂道。
“诸位,诸位!”赵元站在高台上,大声嚷了好几嗓子,终于让大臣们安静下来了。
“凛王,你还有什么启奏的吗?”赵元看向谢砚凛,堆起了笑容。
卫昭写给谢砚凛看,谢砚凛转身朝着皇帝拱手,长揖到底。
“臣,要重启调查沈丞相一案,沈丞相留下一本手札,里面所记载内容,很有可能就是那些被调换的孩子。”
“哪个沈丞相?”
“还有哪个,十一年前被抄家砍头的那个!”
许丞相皱了皱眉,上前说道:“凛王想为沈娘子出气,倒也不必强行替一个谋逆之人翻案。这在当年,可是都有铁证的。”
“铁证在哪里?”卫昭直着嗓子嚷嚷。
谢砚凛抬眸看向皇帝,一字一顿道:“臣有证据,请皇上宣沈家女沈姝入朝,呈上证据。”
皇帝看了看赵元,又看叶浸尘,皱着眉纠结了好一会儿,这才点头:“宣。”
“宣,沈氏女沈姝入朝。”赵元一甩拂尘,看着大殿门口高声道。
殿门外,沈姝一袭素衣,手捧沈父手札,垂眸慢步而入,到了殿中这才跪下行礼。
“民妇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姝,凛王说你有证据,呈上来。”皇帝看着沈姝,揉了揉眉心,这才开口。
“这是父亲手札一册,册中对各个调换的孩童均有记载!且与湖底白骨相互印证。民妇的父亲,正是因为窥得此事真相,被栽赃陷害!”
“满口胡,若当年的事是被陷害,为何不直接拿出证据?”许丞相轻嗤一声,冷笑道:“况且这案子日子已久,当年人证物证大都不在了,凛王宠爱你,皇上本想高抬贵手,放你一马,你却非要提旧事。”
“许丞相,我父亲早已不在人世,你为何怕我翻案。”沈姝看向许丞相,一脸困惑。
许丞相噎了一下,急了!
“我怕什么?我是不想你在这里搅乱朝纲,你可知,这孩童调换一事,会弄得人心惶惶!你就不要添乱了!”
“若这些孩子将来站在这大殿之中,与诸位共事,可心却在耀国,一点一点蚕食掉诸位,到时候,许丞相还会说我添乱吗?”沈姝盯着他,不卑不亢地说道:“况且我父亲蒙冤而死,母亲和兄长皆为此事惨死,死后还要承受污名!我为父翻案,洗清冤屈,天经地义!”
“说得有道理,这孩子被换一事,确实得查清楚。”胡大人立刻上前,一脸悲痛地说道:“家里有女儿的,难道非要等到将来你们的女儿被人污为有私情吗?我的窈儿差点就死了!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只能苟延残喘!”
“请皇上下旨,彻查此案。”周侍郎也上前去,面色凝重地行礼。
“请皇上彻查此案!”众大臣齐声道。
沈姝紧握着手札,眼眶泛红,抬头看向了谢砚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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