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看着上面的日子,神情一震。
沈姝看着上面的日子,神情一震。
开元占经一案中,血洗钦天监的日子正是这一天,三月初四。吴南枝今年二十有六,她的父母还真有可能是死于那件旧案中。
“沈娘子,可想到什么了?我的聪儿能找回来的,对不对?”胡小姐枯瘦如柴的手紧握着沈姝的手,抽泣着问道。
“窈儿,沈娘子也只是一个妇人,咱们别逼她。”胡夫人赶紧劝道。
“我知道,我就是……希望那孩子还活着。我已经失去了一个,这孩子也是我日日夜夜,亲手养大的。我就是想要个念想……”胡小姐难过地靠到了胡夫人怀里。
“夫人。”胡大人回来了,站在门口唤胡夫人。
沈姝转头看去,只见叶浸尘竟然站在胡大人身边,乌漆漆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不露声色地合上书,将画也卷了起来,俯到胡小姐耳边低语道:“不能让外人知道。”
胡小姐看了一眼叶浸尘,会意地点头:“我懂。”
她都知道,叶浸尘与谢砚凛反目,男人都自私,为了自己的前程总是会不遗余力地给对手使绊子。若这叶浸尘以为沈姝帮她找孩子,是在拉拢她父亲,肯定会加以阻挠。
“叶丞相。”胡夫人也听明白了,她赶紧站起来,擦了眼泪,笑着迎向叶丞相。
“我今日在朝堂弹劾了崔家,他们私设刑罚,毒杀儿媳。本来皇帝只将她们逐出京城,如今那对狠心的夫妻都要被流放。也算给我们窈儿出了口气,以后也不必躲在家里。”
胡大人说着,看向了叶浸尘,继续道:“叶丞相是来问窈儿话的,要记录在案。”
“那我先回去。”沈姝起身说道。
“沈娘子留步,胡大人说,是你帮忙把胡小姐从崔家家庙里救出来的,所以你也需要留下口供。”叶浸尘神色淡淡地说道。
“应该的。”沈姝想了想,落落大方地应下来。
胡小姐身子太弱,不好挪动,所以就在这院中问话。叶浸尘问得很细致,写字也写得很慢,足足问了有一个多时辰,直到胡小姐实在撑不住,连喝了两碗药,叶浸尘这才收起了笔墨。
“就这样吧,本官都已经清楚了。”他看向沈姝,说道:“沈娘子的部分,我们回衙门再问。”
还要回衙门?
他又想干什么?
“今日太晚了,明日衙门开门后,我自会过去。”沈姝拿着画像和册子,向叶浸尘行了个礼,快步往外走。
她是证人,不是犯人,叶浸尘无权强行带她回去问话。而且她还带着砚雪卫呢!砚雪卫的刀剑可是不长眼的!
“沈姝。”叶浸尘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轻声道:“不能做朋友了吗?”
“你画我那些画的时候,想过朋友二字吗?你趁我睡着,偷亲我的时候,尊重过我吗?”沈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叶浸尘,是你不想和我们做朋友的,你投靠了别人。”
“我是无奈之举。”叶浸尘嘴角抿了抿,干涩地说道:“别拿这种眼神看我,而且,未必我要居他之下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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