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若是去求她们,我就一头撞死。”崔敏跪坐下来,搂着她放声哭道。她的自尊全没了,她哪怕死在岭南,也不能去求那二人。
“娘,你若是去求她们,我就一头撞死。”崔敏跪坐下来,搂着她放声哭道。她的自尊全没了,她哪怕死在岭南,也不能去求那二人。
人群后面,小崔夫人摇着扇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做为崔家旁支,她和离得太是时机了,不然现在她的铺子也要被封了!
命啊,全是命。
她摇摇头,转身走开。
“喂,这崔敏也有点可怜。”宴湘一步三回头地说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怕过苦日子,所以不敢抛下这一切。为了一个王妃之位,宁可去岭南受折磨,各人的路,各人走。”小崔夫人淡淡地说道。
宴湘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我宁愿和他们杀个你死我活,也不受那鸟气。”
“就是。”小崔夫人用扇子拍拍她,说道:“我们去姝儿那儿吧。”
看完热闹了,就到了讨论热闹的时候了。
……
宫中御书房。
岭南王梗着脖子辩解:“凛王这纯属血口喷人,栽赃嫁祸!他说崔浩招的,那供词呢?人证呢?他一贯与本王不和,就是想陷害本王。”
众人看向谢砚凛,负责在旁边写字的卫昭笔都戳出花来了,谢砚凛只扫一眼,便淡声道:“有证词,证人,证物。”
岭南王噎了一下,随即继续嚷嚷:“那就拿出来!况且如此大事,你竟不交三司会审,现在什么话都是你一个人说完了!这不公平!”
“凛王,那就呈上你的人证物证。”皇帝沉吟一下,看向谢砚凛。
卫昭走出御书房,没多会儿押着几名随从,抬着几只箱子进来了。
箱子里有账本,是崔浩这些年贪没的证据,还有他与岭南王来往的书信。这些书信最早是从一年半前开始的,最近的一封是岭南王进京前半个月。
皇帝看完书信,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想要的三足鼎立的局势又被打破了,仅靠叶浸尘只怕很难牵制住谢砚凛,他求助一般看向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叶浸尘,小声问:“叶爱卿,你如何看?”
“此案是凛王一手操办,不过这只能证明他二人私下有往来,崔浩此人贪财,岭南王为了打好京中关系,给了一些钱财,除此之外,也证明不了什么。”叶浸尘走过来,翻看完证据,看向了皇帝。
“就是如此,他就是找我索要钱财,我钱多,不在乎这些小钱,就打发叫花子嘛,给他一些罢了。”岭南王顿时挺直了腰杆。
皇帝思忖片刻,挥手道:“此事就到这儿吧,你们都退下。叶爱卿你留下。”
众人行了礼,离开了御书房。卫昭一步三回头,忿然道:“皇帝如此袒护岭南王,简直不可理喻。”
“有趣。”谢砚凛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有趣?”卫昭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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