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总比那件事公之于众的好!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无力地说道:“谢砚凛,大家亲戚一场,你也不要赶尽杀绝了,小心遭报应。”
“抄他的家。”谢砚凛冷冷地说道。
“你凭什么抄家?你想篡位吗?你又不是皇帝。”崔浩又暴躁了,他认下所有的罪,虽放了火,但因为有明珠一家人的功德在前,他顶多罢官,更狠一点,让他坐几年牢,流放几年。几年之后,他依然能卷土重来!
可万一谢砚凛在家里抄出什么东西来,他死定了!
“沈娘子,你说过要为老夫求情的。”他急着朝里间大叫。
“可你没说真话,岭南王拿了你什么把柄。”沈姝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语气,这调调,和谢砚凛太像了。
真是不是一路人不进家门。
崔浩又开始冒汗,他抹着汗,牙一咬,大叫道:“谢砚凛,你真是想把我崔家逼上绝路吗?想想你大嫂,她何其忠肝义胆,你是要毁了她身后的名声吗?”
“你是你,她是她,你不用拿明珠将军的功劳给自己脸上贴金。毁她身后名声的,正是你啊。”沈姝当即从里间走出来,一脸憎恶地看着崔浩。
踩着明珠将军用命搏出来的一切,还要拿她的身后名做威胁,这男人简直厚颜无耻。
崔浩被沈姝说得彻底不说话了,他瘫坐在地上,像疯牛一般大口地喘着气。
突然,崔浩一跃而起,疯了一般扑向沈姝,沈姝离他有点近,被崔浩一把掐住了喉咙。
“贱婢,全是你撺掇的!若不是你夺我敏儿的婚事,哪会有今日之事!你们沈家早就该死绝了!”
谢砚凛面色一沉,身形暴起,一剑捅穿了崔浩的身体。
剑从他后背穿过,剑尖刚刚好穿透他的胸膛,再往前一点,就会刺伤沈姝。
谢砚凛拔了剑,将崔浩一把抓开。
去抄崔家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带来了一叠书信,还有岭南王给崔浩的箱子。
“箱子大都是石头,只有上面铺了几只金元宝。”卫昭打开箱子给谢砚凛看。
能让崔浩如此为岭南王卖命的把柄,到底是什么?
“是……是明珠将军的死。”先前招供的随从终是忍不住痛哭起来:“其实崔大人早就投靠了晋王,是他打开了东城门。明珠将军发现城门打开了,拼死过去关门,崔大人从背后给了明珠将军一箭。小谢大人发现了,冲过去救明珠将军,他们夫妇二人这才被叛军围住的!岭南王正是拿这个把柄威胁崔大人,小的也是跟着崔大人去见岭南王时,偷听到的。”
大帐里一阵死寂。
崔浩这四年加官进爵,以明军将军的亲叔叔自称,他怎么有脸!
“当真该死!”谢砚凛又是一剑,穿过了崔浩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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