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宁渡渊急了,把笔吐了,扑过去就捡。
“哎呀呀~”宁渡渊急了,把笔吐了,扑过去就捡。
可后面的考生都急着往前跑,去抢占好的位置坐着继续写答卷,竟有人直接从他身上跳了过去,落地时,一脚踩在他的卷纸上!
“别踩,不能踩~”宁渡渊急忙往卷纸上一扑,用身体护住了卷纸。
后面跑来的考生压根不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来不及收住脚,从他背上踩了过去。
“起来。”叶浸尘沉着脸,一把挥开了又一个冲过来的考生,抓着宁渡渊的肩,把他拽了起来。
“我的卷纸。”宁渡渊心疼地看着又皱又脏的卷纸,又想过去捡。
“凭毁坏卷纸,重领。”谢砚凛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二人。
宁渡渊这才略略放心,又走过去找自己的笔。
“别要了,用我的。”叶浸尘拉住他,冷着脸说道:“赶紧去偏殿。”
宁渡渊扭头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多谢丞相。”
叶浸尘嘴角抿了抿,扭开了头。
宁渡渊捡起笔和包袱,快步跑向了偏殿。上百人挤在偏殿里作答,晚去者连书案都没有,只能俯地作答。
耽误半个时辰,也只补他们个时辰,可扰乱的思绪想马上收回来,却需要时间。
宁渡渊去得晚,最终只能领了新的卷纸,在角落的地方坐下,跪俯着写字。
先誊抄,再继续。
跪俯的姿势让他很难受,没一会儿胳膊就有些抖了。
“坐这儿。”叶浸尘拎着一把小凳,一张小几进来了,往他身后一放,脚尖在小几上踢了踢。
宁渡渊跪坐起来,向叶浸尘拱手行礼:“多谢丞相。”
叶浸尘从凳子上跨过去,慢步往前走。
宁渡渊叹了口气,这才把翻倒的小几扶起来,笔墨纸砚一一铺好,坐下来继续书写文章。
外面又响起了阵阵垮塌声,那火更大了。有禁军扛着从后院挖来的砂石从后院跑过,说话声传进了偏殿。
“火灭不掉啊,这猛火油真是厉害。”
“当年凛王就是被猛火油所伤,嗓子都烂了。”
宁渡渊有些担忧地往外看去,谢砚凛若是再受伤,那沈姝和锦宝儿以后怎么办?
……
考院外围了好些考生的家人和百姓,众人远远看着,对着考院上面的浓烟指指点点。
“这秋试就不该匆忙提前。”
“考题泄露那就查泄露的人好了,干吗突然提前,这不是逼着学生去死吗。”
沈姝抱着锦宝儿从人群后面挤进来,忧心忡忡地看着漫天的浓烟:“是猛火油。”
“怎么又是猛火油!王爷当年就是被猛火油伤到的。”邢成跟在她身后,焦急地说道。
“让开!”大喝声从人群后面传来。
是卫昭带着禁军带着沙土和碎石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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