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凛放开她的唇,轻声道:“别气了,我让你罚,怎么对我都行。”
谢砚凛放开她的唇,轻声道:“别气了,我让你罚,怎么对我都行。”
那是罚他吗?
沈姝气笑了,又往他身上拧了几下。
“你要不要脸!”
“不要。”
他往她唇上啄了一下。
“好,怎么样都行对吧?”沈姝推开他坐起来,指着床那一头说道:“你跪那儿去,看着我睡,看一晚上。”
谢砚凛把手伸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沈姝。
沈姝也不和他客气,拉着他的手就写:跪那边,一晚上。
谢砚凛手指在她手腕上勾了勾,坐着动。
沈姝冷哼一声,躺了回去。她就知道,他不可能什么都答应。
床榻嘎吱响了几声,脚那头沉了一下。沈姝撑起身子看,谢砚凛当真跪到了那里,拿乌亮的眸子瞅着她不动。
“跪好了。”他嘴角抿了抿,手掌轻轻地握在她的脚踝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舒服得要命。
沈姝往回抽了抽脚,没能抽开。
他的手又慢慢地往她的小腿上捏揉,那巧劲儿一直按进她的肉里去。
更舒服了……
沈姝拉起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他自己愿意按的,让他按去,按一晚上,累不死他!
那手慢慢地往上,再往上……
沈姝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躲他。
可已经晚了,谢砚凛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唇,代替了手。
沈姝咬住了被角,用另一只脚往他身上蹬了两下。
蓦地,他把她乱踢的脚也摁住了。
世人都说,一物降一物。沈姝此时也分不清是她降了他,还是他降了她……
……
午后。
沈姝的铺子来了客人,是胡夫人。她很谨慎,穿着仆妇的衣衫,只带了一个年长的嬷嬷,趁着铺子客人多的时候,二人快步走了进来。
“胡夫人。”沈姝看清是她,赶紧迎二人进后院去说话。
“胡小姐可好了?”她亲手沏了茶,捧到胡夫人面前。
“解了毒,但是身子太弱,只怕这一辈子都得喝药了。”胡夫人红着眼眶,攥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慢慢调养,日子长着呢,总能好的。”沈姝轻声道。
“我也这么想。”胡夫人红着眼睛,起身向沈姝行礼:“今日我来,是想感谢沈娘子和凛王出手相助,才让我女儿有了一线生机。”
“胡夫人不必多礼。”沈姝赶紧扶住她。
胡夫人扶着沈姝的手坐回椅子上,抬头打量了沈姝好一会,犹豫道:“沈娘子,当真是沈丞相之女?”
沈姝微笑着看着胡夫人,没承认也没否认。
胡夫人会意,她端起茶盏,小声道:“这几日我总做一个梦。梦到十二年前我带着窈儿去璃山,在那儿我遇到了沈丞相。”
沈姝心咚地一下撞到胸膛上,呼吸也急了起来。
璃山!
她怎么不知道爹爹去过璃山?爹爹的手札里也没有写过璃山二字。
等等,爹爹画的高山杜鹃,这种杜鹃在璃山开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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