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回报?”
谢臣年颇为意外的看着许宁夏的反应。
心中诧异,暗自挑眉,倒是没想到许宁夏会有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他失望的同时,又在心中释然。
也是。
当初就是为了钱来到港区,嫁给霍启之后哪怕受尽委屈,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只怕是这么多年的浸染下来,许宁夏也开始学着变得不择手段,庸俗至极了。
谢臣年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感慨。
原本兴趣盎然的神色变得平淡了下来,说道:“霍太太不妨先提出你的要求。”
许宁夏早在第一时间就想好了。
当即对谢臣年说:“我要你帮我解决我孩子的配型。”
她神色毅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晨晨的病房,对谢臣年定定说:“以你检察官的权势地位,想做到这一点应该很简单,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除此之外,许宁夏别无所求。
她本以为谢臣年会很快答应,眼中带着光等待谢臣年的反应。
谢臣年微一诧异,猛地问道:“你只要这个?”
“钱、权势、你甚至对我提出要求,让我施压霍启,从此以后你霍太太的身份能在霍家翻身做主,整个港区再也不会有人嘲笑你的处境。”
许宁夏不解:“我要这个做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的许多事端,自己早就该走了,根本不用和霍启继续纠缠下去。
又怎么可能对霍太太的身份有什么留恋?
谢臣年沉默了下来。
他刚才的许多设想和一闪而逝的失望竟然全都不过是自己的脑部。
垂眸看着许宁夏毅然决然的神色,想再说什么,却罕见的失语了。
“谢检察官不愿意?”许宁夏默默攥紧衣摆,咬了咬唇:“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不能再降了,以你的身份想要帮我留意配型这件事很简单……”
“可以。”
谢臣年颔首,收回目光,指尖下意识的摩挲几下指腹。
压下心中方才几乎脱口而出的酸胀情绪。
面上神色冷淡,说:“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合作正式开始,你需要等候我们的通知和安排,配合检察署的行动。”
许宁夏松了一口气:“我明白。”
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这下晨晨应该不会再向以前那样,总是失望而归了。
谢臣年被她的笑恍惚一瞬。
目送许宁夏回到病房,深深看了眼病房的方向,转身找到了晨晨现如今的主治医生。
主动询问了晨晨的病情。
“谢先生有所不知,虽然孩子如今的症状处于早期,并未危及生命,只要尽快拿到配型就能安排手术。”
“但手术之后却并不意味着完全痊愈,要做好随时复发的心理准备。”
谢臣年沉吟道:“也就是说,以后有可能还需要二次配型。”
主治医生并未将话说满:“这个要看当时的具体情况,我只能说,有这个风险。”
谢臣年不再犹豫,起身说:“麻烦帮我做个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