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盯着余光中谢臣年的裤脚,那条制服下的长腿笔挺有力,正在缓缓靠近。
最终,停在许宁夏面前。
她不敢抬头,咬着唇单手按在笔录上,莫名的心虚。
谢臣年好像只是随意路过,在许宁夏面前随意停下之后,问下属:“什么情况。”
旁边连忙有人说:“普通纠纷,做完笔录就能走了。”
谢臣年扫了一眼陈太太:“这位也能走?”
警员满脸疑惑,显然还没有认出陈太太的身份。
谢臣年蹙眉不悦的拿起笔录扫了一眼,淡声说:“陈太太是我办理案子中的重要嫌疑人,现在这起案子由我这接手,转到检察署吧。”
警员的冷汗都下来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忙不迭道:“我这就去办!”
无人注意到许宁夏咬紧的下唇和逐渐能看到脸色。
让谢臣年来接手这个案子,比让他在谢臣年面前出丑更令人难以接受。
谢臣年像是当真公事公办。
着手接管了案子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许宁夏面前。
她和陈太太在等候时干瞪眼。
直到几个小时之后,突然有人推开门对许宁夏说:“你可以走了。”
随后不由分说的将陈太太铐起来,冷声说:“陈太太,我们查到你名下还有贪污受贿的赃款,跟我们走一趟吧。”
许宁夏错愕目送这些人雷厉风行的将陈太太带走。
出门的那一刻,并未在门外见到谢臣年的身影。
一时间,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失落。
她抿唇掩下神色往外走,那个眼熟的谢臣年助理居然又来了,这一次叫住许宁夏,说道:“霍太太,谢先生命我来送你回医院,这边请。”
许宁夏想也不想的拒绝:“抱歉,我自己回去就好,不劳烦谢先生。”
“不行。”
助理公事公办的笑了笑,对许宁夏弯腰示意方向,请她上车:“您目前还是我们的重要人证,我有必要保护好您的安全,还请霍太太不要让我难做。”
他旋即苦涩一笑:“否则谢先生会怪罪我。”
许宁夏无法,只能上车。
一路无回到医院,即将下车之前,助理才回过头对许宁夏说道:“对了,霍太太,陈俊发的开庭时间快到了,到时候法院会传唤您作为人证出席,还请您准时到达。”
她仍然专心的看着窗外,闻头也不回的淡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车辆刚刚停稳,许宁夏就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
在拐角处整理了自己的衣物,调整好表情之后,深吸一口气,挂着如常的笑容准备上楼。
一抬头,蓦然发现霍启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许宁夏,以及她身后那辆车。
目光落定在许宁夏凌乱的发丝上。
那是谢臣年的公车。
他在港城高调空降,没几个人认不出来。
许宁夏的笑容瞬间僵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