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嘉的话激起她内心的涟漪,眼泪在他这里不是脆弱。
她有释放情绪的权利,但周绍祺不是这么认为的。
她切菜不下心划伤了手,疼的一边哭一边包扎。
周绍祺路看到,没有一句关心,只觉得她小题大做,觉得她这样真的很没必要。
当时她的委屈和无助,只能自己消化。
在段世嘉的对比下,原来他的不爱竟然这么明显,而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宁瑶拽了拽他的衣服,声音闷闷的反驳。
“那你可想错了,我才不是哭哭啼啼的女人。”
听她的声音恢复往常几分活力,段世嘉轻笑引发胸腔共振,清晰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我不信,要不然你抬起小脸,让我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没哭。”
这男人真的好烦,宁瑶稍微松开手,抬起小脸证明自己。
“都说了我没哭,现在看到了吧!”
他不仅看到了,还看的清清楚楚。
“我的瑶瑶好棒,好坚强,这不得奖励你一个亲亲?”
话音刚落,宁瑶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跟你认真的,你跟我耍流氓?”
段世嘉牵出她的手,将她拉回伞下,收起刚刚那不正经的调调。
“逗你的,别离我这么远,现在能跟我说你在里面到底跟她聊了什么吗?”
宁瑶尝试把自己的手抽走,但是男人用了巧劲,让她抽不开。
“回车上跟你说。”
段世嘉没有犹豫,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她往停车场走。
两人回到车上,宁瑶简单概括刚刚在里面跟林婉聊的内容。
“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做主,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也不强求你。”
对她擅自做主的事情,段世嘉倒是没有生气。
某种程度来说,她能做出这种决定,又怎么不算是另一种了解他的表现。
知道他会为她兜底,所以才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否则为什么只找他,不找别人。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用道歉,但是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宁瑶松了一口气抬起他,注意力随即被他带偏,也没再继续纠结刚刚的事情。
“什么事?”
“以你现在手上的资产,完全可以自己买下林婉手上的股份,为什么在她提出要卖股份的时候,你想到的是我,不是你自己。”
真正令他好奇的点是这个。
从他调查到的,周绍祺的保险金还有之前,她把手上剩下的股份卖给他的收入。
妥妥一枚小富婆来的。
“我要周氏的股份干什么,林婉手上那点都不够塞牙缝的,我从周绍祺那边得到的股份,早就全部转移到你名下。”
“而且现在周氏半死不活,万一出事,赔本了怎么办,这都是我好不容易攒的,可不能便宜别人。”
“要不是想着给你多几分保障,我早就拒绝她的提议离开。”
段世嘉露出玩味的表情,饶有兴致看着宁瑶。
“原来瑶瑶是担心我会输,好一番良苦用心。”
宁瑶红着脸不承认:“我才没有担心你。”
察觉到掌心握着的手想要溜走,段世嘉赶忙握的更紧一些。
“没有就没有,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既然林婉有意向卖给你,我可以帮你出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