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何菀因冷冷的打断了许之然,她已经不屑于多看这个女人一眼,反而是盯着自己儿子:“若这个事是真的,郁顷程,这个女人你必须断的干干净净,现在不止是她推着乔乔走向死亡,你……你也不无辜!”
她怎么能不气。
洛乔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更是疼在骨子里。
如今,这个残酷的情况摆在面前,她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
她更担心郁顷程这些年会对许之然真的产生了感情而心慈手软,若郁顷程真要为许之然说话,她绝不会容忍。
“奶奶,现在先处理郁熙的事。”郁衍为冰冷的扫一眼许之然,纵然他有杀人的冲动,可现在清算不合适。
许之然想要去握郁顷程的手。
郁顷程几乎条件反射地甩开她。
“去调血浆。”他没有多看许之然一眼,冷冷下令。
许之然不愿他为郁熙输血,有些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只能事后彻底弄清楚后再算个明白。
许之然看着郁顷程决然冰冷的脸,愣愣的忘记了反应,几乎犹如五雷轰顶。
闻舒抬眸,强忍着那份怒意。
望着郁顷程那张萧条的脸,话音冰冷:“事后的悔意,有什么用,自己的妻子都不信任,与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她自然痛恨男人的自以为是。
痛恨他们的多情和和稀泥。
若说许之然可恶,那么郁顷程更是可恨!
闻舒的话,让郁顷程脸微微苍白,他望着这张脸,几乎可以透过闻舒看到洛乔的影子,二十多年前,洛乔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失望、嘲弄、憎恶。
如今。
由他们的女儿将这把飞了多年的刀,还了回来。
“小舒……”郁顷程几乎说不出话,喉咙犹如灌了沙砾。
闻舒转过身。
不愿再看这个父亲。
母亲的痛与恨,任何人不配替她原谅。
闻舒的态度太明确了。
要一个结果,更要一个说法,并不打算息事宁人,全权交给郁顷程处理许之然。
她不会原谅郁顷程。
而今天之后,更不会放过许之然!
何菀因清楚,这是郁顷程该承受的。
她只字不发。
一度陷入死寂。
一个小小的细节,被挖出陈年旧事,彻底撕开了遮羞布。
盛徵州把自己始终放在外人的位置,不评判、不插话,只适时陈述一个事实。
他倚着墙壁,视线微侧。
看着闻舒的背影,她双手环抱自己手臂,手指死命掐攥着自己,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她穿着厚实的系腰带米色大衣,脊背挺得很直,却透着倔意和虚张声势。
纵然与郁顷程说话决然。
却更是另一把刀扎向自己,更不愿软弱示人。
良久。
他轻闭了下眼。
无声叹了下,朝着闻舒走过去,将没受伤那只手抓着的西装外套递过去:“帮我拿着,我手疼。”
闻舒眼珠子动了动,面无表情仰头看他。
盛徵州不理她同不同意,伸手将她掐攥自己手臂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外套不由分说塞她手里。
“闻想想,我说我疼。”
他重复。
闻舒紧绷着唇瓣,那股被许之然和郁顷程以及母亲陈年往事激起的沉痛和愤恨被他不由分说搅散。
扫了一眼盛徵州已经包扎过的后背。
还是帮他抱住了外套。
当然了。
他那布料昂贵非常的衣服就要遭殃了,她低着头,开始面无表情抠他袖口的宝石袖口打发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