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郁家要大操大办,闻舒不需要插手什么,也乐得清闲,继续在医院陪伴闻箬。
闻箬状况日渐好一些。
只不过大多时候还是看着远方发呆。
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尔能记起来她,但又很快就情绪不稳定起来,捂着头一直喊着疼,闻舒没能与闻箬好好沟通过一次,她也很心疼闻箬如今饱受折磨的身体。
到了园林宴客的这一天。
她准备给闻箬收拾收拾就一起过去。
霍漪中途就赶到了医院。
帮着她给闻箬换了衣服,闻箬现在还没有行动能力,必须要依靠轮椅才行,有霍漪的帮忙,闻舒省心不少。
上了车后。
闻箬就靠着又睡着了。
霍漪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才小声的说:“真是郁熙做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就连我都没看出她竟然那种人。”
郁熙的情况,霍漪听闻舒说了一嘴。
她震惊了好一阵子。
反应过来就是愤怒。
那样一张纯真乖巧的脸,竟然藏着蛇蝎心。
“没证据,只是那么怀疑,否则,就能直接报警处理了。”闻舒耸耸肩。
虽然只是怀疑,郁家处理起来却并不优柔寡断。
并没有因为没证据而就大事化小存有侥幸和维护心里。
这让她内心有一些触动。
“我觉得,如果是盛徵州点名怀疑,这事儿多半跑不了。”霍漪沉吟着说,“他那种人,跟个莲藕似的全身上下除了心眼儿没其他东西,能让他那么认为,郁熙不可能多无辜。”
虽然平时她经常有骂盛徵州渣男,可这一点她否认不了,那男人心机城府和看人待事,比她和闻舒强。
闻舒沉默了。
“有没有觉得,盛徵州就是在帮你?他大可不必介入郁家蹚浑水,毕竟离都离了,男人没情分时候,你的死活是不会放眼里的。”
闻舒这才裹紧外套,抬手弹了一下霍漪脑壳:“琢磨什么呢,他明确说了不是想要跟我复婚,当着奶奶面说的,这是真心话。”
霍漪睁大眼:“当着何奶奶这么说?这么有种?”
这不就是妥妥不愿意再续前缘。
拒绝与闻舒再有一丁点可能性?
亏她还以为盛徵州做这些就是为了挽回闻舒。
“不聊他,你呢?你父母有没有再为难你?”闻舒转移了话题。
霍漪这才耸耸肩:“我都习惯了,反正从小到大我做任何事他们都不喜欢,不是我做的不对,是他们没那么喜欢我,不是所有父母都是爱孩子的,我早就接受这个现实了。”
当然她这段时间不好过。
父母把问题全推到她身上。
罚跪也跪了,耳光也挨了,冷冷语也天天上演。
反正她从小脸皮厚,无所谓。
“不过……”霍漪迟疑,“霍家确实有些情况,集团那边好像出了岔子,丢了什么大项目,似乎被人截胡了,人力物力抛出去打水漂,我爸都天天黑着脸,几乎天天在开会,至于我哥……”
她看了看闻舒,小心翼翼说:“你们还联系过吗?”
闻舒目光微动:“没有。”
她知道出卖她这几次事情,是由霍家做的,可她也清楚,这些事霍厌作为继承人,他不会完全不知情。
打算逼婚她,再把令仪卖给盛家,这已经是人神共愤。
将他们这些年所有都消耗殆尽。
霍漪叹息:“我也不知道我哥怎么了,他鲜少失控,在你的事情上,做了错误决定。”
仿佛是因为担心失去。
而用错方法,借着令仪的名义逼婚、隐瞒,踩着闻舒最在乎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清楚,已经无力回天。
“过去了。”
闻舒也不想太计较已经发生的事,反正她与霍厌,本身也没有情感链接,除了不敢置信霍家和他会做这样的选择外,就没有其他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