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此时此刻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盛徵州既然选择来到婚礼,又怎么会奔着让霍家圆满结束,只是谁也没想到,盛徵州会从这个角度入手,让两家都颜面无光。
盛徵州侧目:“要论手段,我哪里比得上霍家,起码我是令仪亲生父亲,为孩子打算人之常情,不过霍家,倒是让在座人都吃了一惊。”
他明明语气平静。
却遮掩不住讽刺。
明着说霍家越界和不道德。
霍厌俊脸已然面无表情:“盛总,你确实好谋算,将令仪安置到了郁家,断了盛家和霍家的任何念想。”
如今。
郁家已经是直系亲属,与霍家有本质区别。
霍家在血缘上确实无名无分,想要运作也不是不可以,但郁家是真正的血脉亲情,就算后续盛家想要耍手段,也无济于事了。
盛徵州是抢了个先机。
打了个时间差去落实。
“闻舒不希望孩子回盛家,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被你霍家霸占,折中处理不是挺好?霍总,你错就错在,贪图的太多了,你认为自己跟闻舒有什么感情基础,能让她在你们霍家卖掉她女儿后,还心甘情愿嫁给你。”
盛徵州的语气冷淡。
却让霍厌眸色一凛。
他下意识看向闻舒。
闻舒已经渐渐的从震惊中回过神了。
万万没想到,盛徵州竟然已经暗中与郁衍为合作了,把令仪用手段安置到了郁家,之前她不是没想过,奈何没有离婚证,也必须盛老夫人从中作梗补办不下来,所以无法确认令仪抚养权才只能选择跟霍厌结婚。
可盛徵州手里什么都有。
既是生父,更有证明,还跟郁衍为协作,那能运作的事就多了许多。
她确实没想到。
盛徵州究竟什么时候就做好这种打算并落实……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霍厌视线:“商人逐利,这是你们的法则,我尊重,但,霍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经此一事,我欠你的人情,一笔勾销。”
霍厌瞳眸在聚光灯下晃了晃。
他明白闻舒的一笔勾销是什么意思。
看似是平账,实则是恩断义绝。
她不会原谅。
“小舒。”霍厌喉结滚了滚:“就算没有现在这个情况,我说了,我会帮你处理好,我知道令仪对你多重要。”
这个局面。
已经难堪到了极点。
高朋满座,却看了一场大戏。
霍家人面色不好看。
巩序更沉着脸,她上前:“盛总你这么做,是盛家想要毁约?盛家之凿凿承诺的一切,要当做无事发生?”
如今霍家已经因此名誉大损。
孩子没了,名声没了,被看了笑话,还要因这个事而影响公司,她不得不做回商人本质。
盛徵州淡淡说:“那是盛家允诺,不是我,巩总应该致电盛家。”
“你!”
“好一个世家望族,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占尽便宜!”何菀因厉声开口,如今她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她有曾孙女了。
他们郁家,多了个掌上明珠。
这足以让她喜极而泣。
而她的宝贝孙女闻舒,却被霍家这样怠慢欺凌!
她寒着脸,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霍家既要又要,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事已至此,我不介意公开一下我们郁家第二桩喜事。”
“小舒是我何菀因唯一的亲孙女,更是整个郁家掌上明珠,绝不会容忍她身边有任何不忠不义之辈!”
何菀因声音掷地有声。
让无数人神情震愕。
郁家有个丢失的千金小姐这是圈内人都知道的。
可这人竟然是闻舒,被霍家背叛过的闻舒。
谁都知道霍家郁家世交,不然也不会定下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