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这是什么意思?以为郁家无人了?!竟然这么欺辱我郁顷程的闺女!”他勃然大怒。
闻舒有个女儿,那就是郁家的孩子,哪里轮的上霍家这个外人随意怠慢!
郁熙也堪堪从震惊中回过神。
那孩子……
真是盛徵州的女儿。
盛徵州在京大不是为了全闻舒的脸面,而是真的……护着闻舒和女儿。
她无声攥紧拳头,目光循着厅内一角。
盛徵州像是一个看客。
长腿交叠而坐。
郁顷程的话,也再度丢下惊雷。
郁家千金的身份,将郁家也彻底扯入漩涡中心。
可更让他们想要知道的……
是盛徵州的态度。
原本今天不少人对盛徵州的到场就内心万分惊讶,如今,目光齐刷刷而去。
有年长一些的宾客便问出口:“盛总,这是真的?”
风向几乎又转了几个来回。
盛徵州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抬眸。
他与台上闻舒对上视线。
看到女人单薄的身子在风口浪尖,两拳紧握,固执又豁出一切,在这种没有任何反悔余地的场合,与霍家、与霍厌,彻底要划清界限的决绝。
他扣上打火机金属盖,长腿一伸站起身。
“我的宝贝女儿,自然轮不到霍家做主。”
他的嗓音清冽。
却清晰入耳。
巩序变了脸,她瞬间猜出盛徵州的态度,这是当面要指摘霍家的不是,当众补刀了!
她沉脸:“这都是空口白话,霍家绝无任何要背信弃义的意思,这些事都有误会,我们会私下处理得当,大家不要妄加揣测。”
她想把事情按在误会上。
闻舒冷冷扯唇,直到闹大了,才说误会。
她一早就算准了,有时候阳谋要比阴谋来的更好使。
只有她出席婚礼,在婚礼上撕破脸,才能利用外界舆论,来打压两家抢孩子的意图。
就算迫于压力。
两家也要再三斟酌行事手段。
至于这句误会,就试图将事情翻篇……
“哪里来的误会,录音都有,舒舒凭什么被欺负!”
门口。
霍漪不知在躲避什么人,翻窗进来,她整个人狼狈极了,弯着腰气喘吁吁着,手中握着一支录音笔。
她咬牙切齿拼着一口气跑到台上:“霍家不要一错再错了!”
闻舒也愕然霍漪竟然赶过来了。
她随意扎的丸子头都散乱了,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只有一件单薄的羊绒衫,甚至脸上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巴掌印。
看到霍漪脸上的印子。
闻舒眼神陡然冷下来。
气的呼吸都在发抖。
可霍漪就是挡在闻舒身前,毅然决然按下录音笔。
霍家谈判声音流出。
从盛家开出条件,再到霍家决定越过闻舒做个顺水人情。
清清楚楚。
“霍漪!”
台下,霍父霍母震惊的拍桌而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