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盛徵州是有意想要破坏他与闻舒也好。
还是甚至是有可能已经完全掌握了令仪身世真相,用这种方法提前部署,让霍家将来不能轻易扣着令仪。
这对他来说。
都很糟糕。
这句姓霍。
盛徵州缓缓看去,眸心是凉的:“霍总,是你的你丢不掉,不是你的,何必又争又抢。”
霍厌阔步上前,握住了闻舒的手腕:“小舒,我们谈谈。”
他不想与盛徵州口舌之争,想要拉闻舒离开。
刚动。
闻舒的另一只手就被盛徵州攥住。
她瞬间被夹在中间,左右牵扯。
这让闻舒面色不好看。
她本来已经够烦了,眼下她要面临的问题太多了,前有狼后有虎,盛家随时要找她算账,她根本没有其他精力再多浪费。
盛徵州没松开。
他看一眼霍厌,敛眸望着她:“孩子的事,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说清楚?”
“盛总,请你自重。”霍厌看着盛徵州攥着闻舒腕子,神色愈发寒冽。
郁熙没说话。
静静站在一边。
看着这一幕。
她无意识紧紧抠着掌心。
闻舒深吸一口气。
霍家的事她也很糟心,巩序来电谈的事,她已经跟霍厌说明了,现在对于她来说更重要的是令仪。
她看向他:“我需要处理一些事,婚礼无论是延期还是取消,我认为现在不是我跟你能够完全决定的。”
霍厌眸子微沉。
他猜到母亲可能找过闻舒了。
甚至是对闻舒说了什么,可无论是什么,那对于闻舒来说,都与抛弃她没区别,这是除了竞标一事后又一次中伤。
闻舒凭什么一而再,在霍家受这种委屈?
他心口一紧,眼神沉了又沉,喉结滑动了下,攥着她的手无意识松了松。
就是这么细微的一刹那。
闻舒的手腕从他掌心脱离。
盛徵州毫不犹豫拉着闻舒转身即走。
霍厌下意识再度抬手。
迈着长腿想要追上去。
可身后突然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追上去。
霍厌回过头,郁熙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仰头看着他:“霍总,霍家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想要取消你跟我姐姐的婚礼吗?”
霍厌古井无波的脸上掠过寒意:“婚礼会继续。”
郁熙一怔,随后咬咬唇:“可我姐姐不是受委屈的人,郁家也不会允许的,事发之后,霍家没有发声明,我猜,霍家是有意想要冷处理,等事情自己热度降低,可这对我姐姐来说,就是在抛弃她,霍家也因此颜面受损,坚持婚礼,霍家内部恐怕会纷争不休,轻易举办不了了吧。”
“你想说什么。”霍厌不动声色。
“我只是觉得,经过这个事之后,盛总当众说孩子是他的,那么盛家与霍家一定会有纷争摩擦,我知道的我姐姐一定对霍家有了不满,不会再想与您举行婚礼,而霍家坚持的话也是与盛家挑明了势不两立,我只是想劝霍总,不如退一步,外界只知道您要举行婚礼,但是不知道具体新娘情况,若是想要让两家在公众面前有理由下台阶,还不如……”
“换个新娘,证明你与我姐姐压根没那回事,也稳固了霍家名誉。”
霍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洗清“插足盛家婚姻”的丑闻。
这对家族形象影响大。
只有换个新娘,才能不攻自破。
两家才能有个台阶,继续虚与委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