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林医师……”

“不对。”

“那……那叫什么？”

林澈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说呢？”

晨曦的脸更红了。

“林……哥哥……”

晨曦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林澈，双手捂着眼睛，可那微微张开的指缝出卖了她。

她还在偷偷看他。

“林哥哥？”林澈挑眉，“叫得不够亲热，重叫。”

晨曦咬着嘴唇，羞得浑身发烫。

“林哥哥……澈哥哥……”

“这才像话。”林澈满意地笑了，“那主人问你，你师尊为什么每次治疗都哭哭啼啼的，却又为什么不肯让我停下？”

晨曦微微一愣，随后想了想，开口道：

“因为……因为治疗过程中的时候虽然有些痛苦，但也很快乐？”

“聪明。”

“那你现在呢？”

晨曦咬着嘴唇，低着头羞涩地答道：

“都……都有……”

“那你要澈哥哥停下吗？”

晨曦有些犹豫了。

她说不出口。

林澈看着她那纠结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

随后继续治疗。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

又是一声悠长的凤鸣声响起，在屋内回荡，久久不散。

晨曦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尊每次治疗的时候，既要又不想要。

因为林澈太强了。

“主人……”她声音发颤。

“嗯？”

“奴家……不行了……”

“修炼太累了……奴家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林澈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却不为所动。

“这就不行了？”他挑了挑眉，“这才哪到哪？”

晨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什么？！”

“林哥哥，你……你还要继续治疗？”

“当然。”林澈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哥哥我呀还没尽兴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