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再继续审问慕容情，而是拨通了乔心的视频。

乔心正穿着一件家居服，看那样子是躺在床上。

“干嘛？”乔心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已经习惯了，完全没理会对方的语气。

我来卧牛镇之前，让乔心也住进了黑凤凰家，帮梅姐一起监视黑凤凰。

“黑凤凰那边没有什么异常吧？”我问道。

“没有，黑凤凰很老实。你打电话不会就是想问这个吧？”乔心撇了撇嘴。

我将镜头对准了慕容情：“你认识她吗？”

乔心一脸疑惑：“她是谁？”

“慕容情。”

“不认识。”

我皱了皱眉头，想起慕容情的绰号，忙又说道：“她还有一个代号，叫画皮。”

“什么？”原本看起来极为慵懒的乔心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巨大，直勾勾盯着视频中慕容情的脸：“你说什么？这，这个女人，是画皮？”

“对！这是她的代号。”

“咝……”乔心倒抽了一口凉气：“你怎么找到她的？还有，这个女人是不是懂得易容？你快捏一下她的脸，看看她的脸上是不是易容了？”

我听到乔心的话不由又惊又喜：“你真知道画皮？”

“你什么意思？”

“这张脸，就是她的本来面貌。”我在慕容情的脸上捏了捏后，确认对方的脸上没有易容，这才又问道：“你真知道这个女人？”

乔心深吸一口气：“天呀，张扬，你竟然能抓到画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随后，她将事情的经过也说了一遍。

乔心告诉我，当初她跟慕容情都被训练成杀手。

而且，还专门会找一些有天赋的人修习易容术。

乔心虽然也算有点儿天赋，但跟慕容情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慕容情的易容天赋简直堪称妖孽。

再后来，慕容情就被单独带走训练了。

乔心也再也没见过对方，只是听闻对方修习易容术修魔怔了，走火入魔了，甚至放出去，她再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如果有人看到她的真面目，就得死。

再后来，在整个隐门内流传了不少有关画皮的传说。

说画皮执行了多少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

这两年，画皮的消息慢慢少了，甚至有人说对方迷失了自己，已经失踪了。

我听到这些，不由蹙起眉头：“也就是说，这个画皮也是隐门的人？”

“对！”乔心点头道：“当年教我们易容术的人据说是名十翼天使，但听说后来画皮学成后，竟然将那名十翼天使杀了，把对方的脸剥了下来放到了自己脸上。据说画皮冒充那名十翼天使好几个月都没有被发现。”

“这么厉害吗？”我饶有兴趣打量了慕容情两眼，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如此光辉的战绩。

对方竟然冒充过十翼天使。

要知道，据说就连撒旦也只是一个八翼天使。

看来，这个画皮的嘴里肯定知道很多有关隐门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又问道：“乔心，照你所说，只要看到她的真容，就能让其效忠对不对？”

“隐门中的确有这种传，看到她真容的人要么死，要么可以让她效忠。”乔心道。

“好，我知道了。”我挂掉手机，盯着慕容情，脑海中已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怪这个女人做起事来宛如疯癫，一个劲想要跟我睡觉。

原来脑子不正常。

不过，越是这种人，如果利用起来，绝对对我好处多多。

“如果我杀了付青羊，你就可以效忠我，对不对？”我再次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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