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青走到彩灵身边,单膝跪下“臣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彩灵的脸色还很白,但已经镇定下来。她摇摇头“不怪你。多亏你来得及时。”
“公主怎么会来这里?”陆青问。
“我……我想摘些花。”彩灵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不是公主的错。”思琪扶住她,“是那些人太猖狂。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公主下手。”
陆青没说话,但眼神很冷。他知道,这事没完。
回到营地,消息已经传开了。太子、二皇子、三皇子都赶了过来。
太子一脸关切“妹妹没事吧?吓坏了吧?都是大哥不好,没保护好你。”
二皇子萧景岳则脸色铁青“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敢动我妹妹?”
三皇子萧景睿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陆青拿出那块令牌,双手呈上“这是在刺客身上搜到的。”
令牌上那个“岳”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二皇子。
萧景岳愣住了,随即暴怒“放屁!这令牌是伪造的!本王怎么会害自己的妹妹?”
“二哥,”太子皱眉,“令牌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说了不是我!”萧景岳吼道,“定是有人陷害我!对,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他转头看向三皇子“老三,是你吧?是你陷害我,对不对?”
萧景睿淡淡地说“二哥何出此?臣弟被软禁多日,如何陷害二哥?”
“你……”萧景岳气得说不出话。
太子摆摆手“罢了。此事交给大理寺查办。二弟,在查清之前,你就在自己帐篷里待着,不得外出。”
这是软禁。
和当初对三皇子一样。
萧景岳死死盯着太子,又看看三皇子,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悲愤。
“好,好。你们一个个的,都想害我。行,我等着。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他说完,转身大步走了。
帐篷里一片寂静。
太子叹了口气,对彩灵说“妹妹受惊了,好好休息。大哥一定查清此事,给你个交代。”
彩灵点点头,没说话。
太子又安慰了几句,便带着人走了。三皇子也告辞离开。
帐篷里只剩下彩灵、思琪和陆青。
彩灵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尖发白。
“公主,”思琪轻声说,“您相信是二皇子吗?”
彩灵摇摇头“我不知道。二哥虽然脾气暴,但……他不该会害我。”
“令牌是真的。”陆青说,“但令牌可以偷,可以伪造。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思琪想起那些杀手身上的熏香味。那是宫里才有的熏香,二皇子久在军营,不该用那种香。
除非……有人故意用了二皇子的令牌,又用了宫里的熏香,想一石二鸟――既害彩灵,又陷害二皇子。
会是谁?
太子?三皇子?还是……另有其人?
思琪不知道。但她知道,彩灵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公主,”她说,“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了。去哪儿都让奴婢陪着,好吗?”
彩灵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思琪,我害怕。”
思琪抱住她,轻声说“别怕,有奴婢在。奴婢会保护您的,一定。”
陆青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眼神坚定。
他也会保护她们。
用他的剑,用他的命。
不管对手是谁。
绝不退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