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敲不开门,是因为不知道门后的人快死了。”
苏烈抬头。
秦风站起身,拿起旅行袋。
“走,去风车岭。”
……
秦风没有立刻去地下酒馆。
放风这种事,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太早了,消息在镇上转几圈,会被人反复查。
太晚了,云家和冥家来不及做反应,鱼线就拉不紧。
第二天傍晚,天刚黑,黑河镇的地下酒馆开始热闹。
酒馆开在老街后巷,外面看着就是一间卖烧酒和冻鱼的小店。
进门后往里走,绕过堆满木箱的后屋,再下一道窄楼梯,下面才是真正的场子。
这里坐的人很杂。
有本地药商,有跑山货的中间人,有从南边来的老板,也有几个看着不起眼、却坐得稳的人。
越是这种地方,越能听到真话,也越容易被人听走假话。
钱绍换了一身很扎眼的行头。
厚皮草,大金表,脖子上还挂了一块玉牌。
那玉牌是真的,但不是什么宝物,只是钱万达临时拿来撑场面的。
他一进门,就故意打了个喷嚏。
“这鬼地方,冷死老子了。”
吴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瓶好酒,装成钱绍的跟班。
他心里有点别扭。
以前他在燕京也是大少,什么时候给别人提过酒?
可现在他清楚,自己干这个比钱绍自然。
钱绍负责嚣张,他负责看人。
两人刚坐下,旁边就有人认出了钱绍。
“南边来的钱少?”
钱绍靠在椅子上,抬了抬下巴。
“你认识我?”
那人笑道:“川都钱家的少爷,谁不认识?听说钱家最近在燕京混得开。”
钱绍心里一紧。
这话不好接。
说太多,容易露。
说少了,又不符合人设。
耳机里传来秦风的声音。
“骄傲一点。”
钱绍立刻哼了一声。
“那是我爸有本事。再说了,跟对人,比自己瞎折腾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