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桌上的合同,心里不断发空。
完了。
赵家是真的完了。
孙家家主也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他原本还想留点脸面,现在连脸都没了。
苏清雪站在桌前,没看他们,只是把最后一页文件收好,心里慢慢定了下来。
她知道,今天不是结束。
今天只是开始。
而秦风那边,已经把下一场收账的路,铺好了。
……
地下三层的安保室里,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云景山被秦风扔到地上的时候,身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刚被带下来时,嘴上还硬,现在一进这屋,连硬气都硬不起来了。
秦风站在门边,没急着动手,只把太乙神针从怀里取了出来。
细针在灯下泛着冷光,看得云景山眼皮直跳。
“你想干什么?”他咬着牙问。
“问话。”秦风说。
“我什么都不会说。”
秦风点点头。
“那正好,我也没准备让你轻松。”
他说完,抬手一针,直接落在云景山肩井附近。
云景山先是觉得一凉,随后整条胳膊猛地一麻,接着一股钻心的痛从经脉里往外炸。
他脸一下白了,牙关都咬紧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针法!”他失声道。
秦风没答,第二针又落下。
这一针扎在他肋下,经络一通,痛感立刻翻倍。
云景山忍了两秒,额头上汗直接冒出来了。
“秦风,你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秦风看了他一眼,“你还不配让我浪费那口气。”
第三针落下。
这次不是单纯的疼,而是让他整个人都像被从里往外拧了一圈。
云景山终于忍不住,弓着腰往地上缩,嘴里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惨叫。
门外的苏烈和钱万达都没进来,只站在外面听着。
钱万达之前看过秦风治病,也见过他收拾人,可这种逼供手法,他还是头回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