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那张曾经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此刻被他射得满脸腥白,
精液顺着她尖尖的下巴一滴滴往下淌,挂在长睫上像最下贱的泪,黏在唇角像最淫荡的胭脂,
甚至三千青丝里都沾着斑斑白浊,在血月下泛着黏腻的光。他咧开黄牙,声音沙哑又得意:“仙子,感觉怎么样……”
洛清月抬起那张布满脓精的仙颜,先是极轻地侧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醉死过去的叶逸风,
俊朗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傻笑,像在梦里终于抱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仙子。
洛清月眸光微颤,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一把火,从心口一路烧到腿根,烧得她雪膝发软,几乎跪不稳。
洛清月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逸风就在这里……
只要他醒来……
就能看见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让洛清月腿间那根黑木棒被自己夹得更紧,肠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淌下,滴在青砖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洛清月美目看向王老汉,在王老汉那双浑浊又得意的眼睛注视下,
洛清月缓缓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过唇角残留的一滴精液,将它卷入口中,喉间滚动,吞咽下去。
动作优雅,却下贱到极致。
洛清月甚至主动仰起脸,让那些挂在睫毛上的精液滴落,滴进她微张的樱唇里,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然后,洛清月跪得更直,依旧维持着最标准的奴姿,声音很轻:
“清月……感谢王叔的精液宵夜。”
说完,洛清月再次俯身,主动张开樱唇,将那根还沾着残精的巨棒舔干净。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噢!舒服啊!”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发抖。
“仙子,叶将军给了老奴五百两,说让老奴去妓院找几个水灵干净的,好好发泄发泄……”
洛清月舔到一半,动作一顿,她当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喜欢听粗鄙的话!
喜欢羞辱自己!
洛清月抬起那张还沾着精液的仙颜,眸子里水光潋滟,却主动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轻晃,
“王叔,不用去妓院,清月比妓女更听话。”
洛清月顿了顿,咬着唇,一字一句,把最极端的反差说出口:
“而且……清月……只要一文钱。”
王老汉愣住,随即笑得几乎要岔气,满脸褶子乱颤:
“一文钱?!
“哈哈哈哈!”
“仙子!要知道你可是堂堂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大陆第一仙子,真的只收一文钱?!”
洛清月羞得浑身发抖,却依旧跪得笔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这间马夫房:
“是,清月是王叔最便宜的妓女,而且不是一次,是十次一文钱。”
洛清月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抵在王老汉毛丛生的腿根,雪背剧烈颤抖,腿间小穴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迹。
王老汉内心激动不已,他太喜欢这个平时清冷圣洁的仙子,说出这么反差的话了……
他今天要好好玩!
王老汉故意板起脸,粗声粗气地叹气,装出一副肉疼的模样:
“仙子,老奴现在虽有叶将军给的五百两,可一文钱能买两斤上好的大米了!十次就得一文……老奴还是觉得贵啊!”
洛清月娇躯一颤,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说了,他还不满意!
这个王老汉……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同时,洛清月又想到王老汉为她裆下魔尊一击的场景,内心就生出一丝甜蜜,罢了,今夜就好好配合一下他吧……
洛清月玉手轻抬,将一缕沾着白浊的青丝绕至耳后,动作优雅得像在玄天宗最盛大的法会上整理衣冠。
洛清月抬起那张被射得不成样子的仙颜,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
“如此说来,清月确实开价高了,”
洛清月顿了顿,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雪膝又往前挪了半寸:
“那……一文钱二十次,可好?”
王老汉没有说话,故意皱眉,但是内心乐开了花,仙子对他太好了!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的样子,羞得浑身发抖。
“那……五十次一文钱……清月……再便宜些……”
“五十次?老奴还是觉得贵!看来仙子还是没诚意啊!老奴还是不嫖仙子了!”
王老汉故意一甩袖子,作势就要起身,那根还翘得老高的巨棒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
像要把她的脸再抽一遍。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膝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粗腿:
“别!王叔……别走……”
洛清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羞耻却像火,烧得她腿间深处的蜜穴,一股股热流再次涌出,顺着白玉美腿流了下来。
“王叔,清月从小就在玄天宗长大,不太懂这世间的行情……”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洛清月从小在玄天宗长大,对钱财毫无概念,一文钱在她眼里和一两黄金没什么区别。
假,她当然知道,一文钱能买两斤大米,能让最穷的乞丐吃三天饱饭。
可她偏要装作什么都不懂,偏要把最圣洁的自己,亲手往最肮脏的泥潭里按。
洛清月雪膝又往前挪了半寸:
“那……一文钱一百次,如何?”
“一文钱一百次的话倒是可以!但是仙子,叶将军给老奴的都是大银锭,老奴一时半会儿……找不开一文钱啊?”
王老汉故意装作为难,粗黑的手掌捏着洛清月的下巴,把她那张还挂着精液的仙颜抬起来,
黄牙咧到耳根,眼底全是戏谑。
洛清月羞得浑身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顺从:
“王叔没零钱……就先欠着。”
洛清月顿了顿,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清月……可以让王叔无限次赊账。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几次,就操几次。直到王叔……把一文钱还清为止。”
说完这句,洛清月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雪额抵得更低。
王老汉笑得几乎要岔气,粗手猛地抓住洛清月沾满精液的青丝,把她往后一拽,逼得她仰起脸,那张被射得不成样子的仙颜被迫对着他:
“无限次赊账?!哈哈哈哈哈!
“好!那仙子,你快告诉叶将军……”
洛清月美目看向叶逸风,内心叹了一口气,逸风,对不起。
随即说道:
“逸风,清月是王叔的……专属妓女,一文钱就能嫖一百次……”
“但是……仅限王叔。”
………
两个时辰后。
叶逸风满身酒气,脑袋晕得像灌了铅,从马夫房那张硬邦邦的木凳上醒来,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站起身。
“王老汉呢?”
叶逸风嘟囔一句,屋里空空荡荡,那两坛桂花酿只剩空坛子,
腥臊味混着酒味,熏得他皱了皱眉。
但是叶逸风也没有多想,他现在感觉脑子昏沉沉的……
但是叶逸风也没有多想,他现在感觉脑子昏沉沉的……
喝得太多了!
“这个王老汉,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就去妓院了吧?”
叶逸风心里一阵鄙夷,摇着头,扶着墙往外走,打算回听雪榭睡觉。
刚走到落雪别院最偏僻的西院,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又黏又重,像有人拿湿木板狠狠抽打水面。
还有女人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是被堵住了嘴:
“呜……太大了……轻点……好涨好满……要坏掉了……”
叶逸风醉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虽还是个小处男,可身为少将军,军营里那些粗人聊天时,什么下流话没听过?
这声音……
分明就是男女做那事时,最激烈、最失控的动静!
叶逸风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循声而去,绕过假山,来到西院一处最阴暗的墙前。
叶逸风借着血月冷光,看过去。
只见王老汉赤裸全身,干枯佝偻的身子像一头老狗,双手死死掐住一具雪白下体的腰,像拎着一只最昂贵的玩物,不停地挺动下半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开,又黏又重,像要把整个落雪别院都震醒。
壁尻?!
叶逸风脑子里“嗡”地一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没想到王老汉这么迫不及待,就去找妓女,而且,还带回来玩!
直接在别院里玩起了这等下作又刺激的玩法!
只见那女子被卡在一米高的月洞门里,上半身完全隐在墙的另一侧,只露出下半身,刚好嵌在这面冰冷的寒玉墙上,腰腹被拱形缺口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颤抖。
那卡在墙上的女子,虽然看不到上半身,但是仅凭着这身材,叶逸风就有理由相信这个卡在墙上的女子一定是一个尤物。
那身材,完美得几乎不像人间之物。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却在王老汉粗黑手指的掐握下,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更显得那截腰雪白得晃眼,像一弯被强行掰开的冰弓。
雪臀饱满而紧翘,圆润得像两轮最干净的满月,却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掀起层层肉浪,
臀肉弹颤,像雪地里炸开的血色梅花。
大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得挑不出一丝瑕疵,肌肤冷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却又紧绷着惊人的弹性,被撞得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被反复揉捏。
女子的后庭在巨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拔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浊与肠液混成黏丝,顺着腿根淌下,在雪地上积出一滩晶亮的痕迹。
叶逸风醉眼迷蒙,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那腰的弧度,那臀线的饱满,那白玉双腿的比例,甚至那被掐得泛红的肌肤质感……
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就好像……
好像……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
叶逸风内心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恐怕清月妹妹把仙裙褪了,也不过如此吧?
而且叶逸风越看越熟悉,他总感觉这具娇躯跟他的清月妹妹很像……
叶逸风喉咙发干,酒意上涌,下身却瞬间硬得发疼。
不可能!
随即叶逸风瞬间惊醒,被这个可怕的念头吓了一跳!
清月妹妹清冷圣洁,又怎么会被王老汉操得淫水直流?
叶逸风连忙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同时心里羞愧不已。
看来自己真的喝醉了,竟然把下贱的妓女幻想成清月妹妹……
这是对清月妹妹何等的不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