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城一年中有大半时间都被冰雪覆盖,而现在,雪突然停了……
就在方才还漫天飞舞的雪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捏住,瞬间静止在半空,又悄无声息地消散。
风雪城上空露出久违的湛蓝天幕,阳光如碎金般倾泻而下,照得厚厚的积雪反射出刺目而干净的冷光。
屋檐下的冰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偶尔被风一吹,叮叮当当碰撞,清脆得像一串银铃。
街市却热热闹闹,丝毫没有被寒冬压住生气。
商贩围着炭盆,烤得脸颊通红,高声吆喝着热腾腾的灵茶、烤山鸡野兔和冰糖葫芦。
偶尔有富家公子或官宦子弟裹着狐裘、鹤氅,腰间佩着玉佩,骑马或坐轿从街中经过,引来路人侧目。
孩童们欢呼着在雪地里追逐打滚,马车辚辚,狗吠鸡鸣,整个风雪城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带着北境特有的粗犷活力。。
王老汉一身破旧棉袄,佝偻着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晃晃悠悠地挤在人群里。
他现在也是身怀五百两!
穷了大半辈子,今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上街。
他低头走路,眼睛却四处乱瞟,专挑那些稀奇古怪的小摊和小铺子瞧。
一想到昨夜,王老汉下面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真的是太刺激了!
一边跟叶将军喝酒,一边享受仙子的口交服侍……
特别是叶将军喝醉后,仙子还那么配合他!
一文钱嫖仙子一百次!想想都觉得刺激!
最后在院子的墙上……
一边当着叶将军的面,一边操着仙子的屁眼……
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太让他上头了……
这种当着叶将军的面,操着仙子的事情,以后一定要常玩!
王老汉咧开一口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王老汉转过一条小巷,停在了一家挂着“奇珍杂货”匾额的铺子前。
铺子里暖香扑鼻,炭盆烧得正旺,摆满了低阶法器、普通宠物幼崽、奇形怪状的装饰品,还有些凡人间的情趣玩意儿混在其中。
王老汉的目光很快被货架最底层的一个东西牢牢吸引——那是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大约一尺来长。
尾巴通体雪白,毛尖带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尾根处是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塞子,显然是某种私密玩物,专供那些玩得开的富家夫妇或权贵姬妾使用。
王老汉眯起浑浊的老眼,他还记得第一次将那根五公分粗,四十公分长的木棒插进洛清月屁眼后,因为不好拔出而苦恼……
那时候他就在想……
要往木棒镶一条狗尾巴……
木棒整根插入仙子的屁眼,然后狗尾巴露在外面……
然后牵着仙子逛街,仙子摇着狗尾巴……
那画面……
想想都刺激!
想到这里,王老汉下身瞬间硬了,裤裆支起一个猥琐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这个……我买了!”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沟壑,眯着一双精明的小眼,嘿嘿笑着凑过来:
“老哥眼力不错啊!这北境银狐尾毛做的,四两银子,富户们买去讨欢心,可抢手了!”
干瘦老头认定王老汉是帮哪家少爷公子或者富商买的,因为王老汉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用的。
谁会跟一个猥琐的老汉玩这种把戏啊?
可是干瘦老头做梦不会想到,这根狗尾巴竟是要买给堂堂北辰神朝长公主、清月仙子使用的。
如果干瘦老头知道后,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王老汉也不解释,只是咧嘴一笑,黄牙一闪:
“嘿嘿……老头子我就是帮人带个东西。”
说着王老汉直接拿出五两银子。
干瘦老头见王老汉出手阔绰,眼睛一亮,麻利地包好递过去,收了银子。
王老汉揣着布包,转身走出铺子。
而王老汉不知道的是,整个过程,他都被一个粉色身影看到了……
刚才,白樱雪正准备往另一条巷子走,却无意间瞥见了王老汉走进杂货铺。
她脚步一顿,远远站住,没上前,也没出声,只是隔着人群悄悄打量。
她脚步一顿,远远站住,没上前,也没出声,只是隔着人群悄悄打量。
对于王老汉,白樱雪是相当关注的……
她实在无法理解,像仙女姐姐这等身份高贵圣洁的仙子,身边怎么会带着一个这么猥琐的老汉……
而且白樱雪总有一种直觉……
仙女姐姐跟王老汉的关系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就好像自己跟纨绔少爷那样……
表面纨绔少爷对自己恭恭敬敬……
私底下自己却是他的母狗……
白樱雪想到昨晚被纨绔少爷调教,雪白的脖子被套上狗链,那鞭子一下又一下鞭打自己的屁股…………
白樱雪就感觉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也不知道昨晚,仙女姐姐来观看了没有………
当白樱雪看到王老汉买下狗尾巴。
白樱雪心里猛地一惊。
这个老汉……买这个东西干嘛?
白樱雪当然清楚这是干什么用的……
她自己后庭里,此刻就插着一条相似的狗尾巴!
银色金属塞子深深插进了她的后庭,只露出一条尾巴……
平时穿上裹裤,外表看不出什么来……
但是一脱下衣裙裹裤……
白樱雪就感觉一阵羞耻……
她下意识攥紧了玉手,腿根处那条隐藏的狗尾巴似乎也跟着轻轻颤了颤,带来一阵难以喻的酥麻。
这个猥琐的老汉……
买这个东西给谁用呢?
该不会是想给仙女姐姐用吧?
一想到洛清月那清冷如月、高不可攀的仙子,后庭被插进这根狗尾巴……
肯定很刺激吧?
白樱雪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心跳乱了节奏。
……
王老汉浑然不觉有人窥视,揣着布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往落雪别院的方向走去。
一想到给木棒镶上这根狗尾巴,王老汉裤裆又硬了几分,老脸的笑意更深。
………
落雪别院,前院。
天边最后一抹绯红被晨光吞没,风雪城上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目而干净的冷光。
洛清月起身,雪色裙摆如月华倾泻,轻轻拂过草尖的冰晶,不留一丝痕迹。
洛清月站在晨光里,那张仙颜完完整整地映入叶逸风眼底。
眉如远山新雪,一线淡而疏冷;眼睫极长,覆着细碎的冰晶,眸子澄澈到极致,
冷得像万年玄冰,却又盛满了晨曦最亮的光,
一望之下,便能把人的魂魄冻在原地。
唇瓣薄而色淡,天生一种冷白里透着极浅的樱色,在晨光里微微抿着,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一触即碎,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像月辉在黎明里流动。
特别是她的气质清冷到极点,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只要声音大一点,
就会惊碎这轮被强行按进凡尘的月。
叶逸风看着眼前的洛清月,心里就一阵痴迷……
清月妹妹真的是太美了……
可痴迷之后,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却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叶逸风瞬间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他最后竟然……
把王老汉带回来的那个下贱妓女,幻想成眼前的仙子………
他竟然躲在墙外,一边看着那具被操得淫水直流的雪白下体,一边脱掉裤子,拼命撸动那玩意儿………
该死!
自己怎么就这么混蛋!
他怎么能对清月妹妹有这种肮脏的念头!
他怎么能把最圣洁的仙子,和那种下贱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他怎么能把最圣洁的仙子,和那种下贱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叶逸风耳根烧得通红,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叶逸风不敢看洛清月,却又忍不住偷瞄,看着洛清月那张毫无瑕疵的仙颜,他越看越愧疚,
越愧疚越自厌。
洛清月像是察觉到叶逸风的异样,微微侧首,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淡淡掠过来:
“逸风,怎么了?”
叶逸风猛地回神,慌忙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没事!我………我只是觉得……今日日出真美……”
洛清月望着叶逸风,忽然舒展一笑。
那笑意极浅,只在唇角弯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洛清月笑了,叶逸风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太美了!美的不可胜收,仿佛要融入于这片天地。
如此美丽的仙子,不仅令那冬阳都为之黯淡。
叶逸风呆呆地看着洛清月,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肮脏的幻想,
在这一笑里,全被烧成了灰。
叶逸风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这世间最美的仙子,
是他叶逸风此生要保护的白月光……
洛清月见叶逸风发怔,眸底那层薄冰像是化开了一瞬,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逸风,谢谢你陪我看日出,我们回去吧。”
洛清月说完,转身往寒月阁走去,雪色裙摆扫过草尖,冰晶纷纷坠落,却不沾她裙角半分。
叶逸风回过神,慌忙跟上,却不敢走得太近,只落后半步,像护着一轮真正的月,生怕自己呼吸重了,都会惊扰了她。
两人走后,洛清月刚才坐过的地方,草尖被裙摆压过的那一小片雪地,露出一圈明显的湿痕。
那是一滩浓稠的脓精,乳白中带着淡黄,半干却仍黏腻,在晨光下泛着淫靡而刺眼的光。
……
两人回到寒月阁门前。
晨光斜照,檐角冰魂珠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洛清月停步,转身面向叶逸风。
“清月妹妹,我先回去了。”
“好。”
洛清月微微颔首,轻声说道。
洛清月目送叶逸风远去,直到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洛清月推门而入,“咔哒”一声反锁。
房间内。
洛清月端坐在梳妆台前,白衣飘飘,青丝如瀑。
洛清月闭上美目,静静感受体内灵力运转。
道种境中期……
瓶颈已现裂痕!
洛清月美目微睁,眸底闪过一丝向往,像雪原深处突然亮起的一道极光。
随后,洛清月抬手,指尖凝出一道灵力,轻轻一封,将修为封印。
这样,或许突破会更快些,以凡人之身来感受大道。
做完这一切,昨夜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让洛清月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一文钱嫖她一百次……
她也不知道昨夜怎么会亲口说出来这种话……
如今回想,
羞耻得几乎让她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个王老汉……
都怪他!
花样真多!
更让洛清月觉得羞耻的是,叶逸风还在一旁……
如果让逸风知道自己说出来那种话,一定会惊掉下巴吧……
洛清月越来越看不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