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城,北辰极北。
雪下得正急,天地只剩一片苍茫银白。
城墙如一柄倒插天地的冰刃,城门洞开,风雪呼啸,雪粒如刀。
正午,北门。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最先踏入城门。
马上少年玄衣如墨,腰佩长剑,眉目清朗,英气逼人,正是叶逸风。
他神采奕奕,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地走到马车旁,亲手掀开车帘前的流苏与冰魂珠串,
声音里压不住的温柔:
“清月妹妹,风雪城到了。”
车帘被叶逸风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
先露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手,
接着,
洛清月下了马车。
刹那间,
整条长街鸦雀无声。
行人停步,商贩忘了吆喝,佣兵忘了赶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定在原地,
只能抬头,
只能惊艳,
只能屏息。
洛清月仙容清冷圣洁,
眉如远山新雪,一线淡而疏冷;
眼睫极长,覆着一层细碎的雪粒,
微垂时像两片薄薄的冰羽,
抬眸的一瞬,
那双眸子澄澈到极致,冷得像万年玄冰,
又亮得仿佛把北辰所有的月华都揉进了瞳孔,
一望之下,
便能把人的魂魄冻在原地。
鼻梁挺而细,唇瓣薄而色淡,
天生一种冷白里透着极浅的樱色,
此刻微微抿着,
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
一触即碎,
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能看清腕上极细的青色血管,
却又带着一种月光凝成的冷辉,
雪落在她肩头、发间、睫毛,
却无一片敢化,
只悬在半寸之外,
化作细碎的光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
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
像月辉在夜里流动。
她整个人站在雪街中央,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清晰的灵光,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清晰的灵光,
那灵光收得极净,
净到不带一丝烟火,
净到让人觉得她下一瞬就能踏雪飞升,
重归月宫。
可偏偏,
那层灵光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圣洁,
像雪原最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
美得让人想跪,
却又冷得让人连呼吸都要屏住。
一袭雪色仙裙,月白纱罗层层叠叠,裙摆曳地三尺,行走间如水波荡漾。
腰间一缕极细的白丝带随风轻舞,末端碎玉轻撞,叮铃一声,仿佛冰湖最深处那轮月光被揉碎,坠进了人间。
腕间同样一圈白铃丝带,映得那双皓腕更显纤细,仿佛一折便断。
足上月白绣鞋薄如蝉翼,暗绣碎雪梅纹,鞋尖与鞋跟各嵌一粒冰魂珠,
每一步落下,冰魂珠轻响,
雪却连她鞋底都不敢沾染。
她以一层极薄的轻纱掩面,只露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
洛清月站在雪街中央,
背脊笔直,
气质清冷到极点,
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一袭白衣,干净得像要把整座风雪城的污浊都映得无处遁形。
“好美……”
“仙女……”
“她脚上的鞋……怎么连雪都不沾?”
“那是仙人才配穿的吧……”
低低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却没人敢大声,
怕惊扰了那双月白绣鞋踏雪无痕的清绝。
洛清月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终于又来到这里了,想起前段时间游历,无意之间看到那城主之女自愿被那少爷那样羞耻对待,也是在那时候,那种超出她一切认知的东西给她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那少女还说,尤其是像她这么美的人……
很刺激的……
如果那少女知道她现在跟王老汉的关系……
知道她被王老汉那样对待……
她肯定会很兴奋吧?
………
“仙女姐姐?!”
一道清脆得像冰珠落玉盘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人群被拨开,
一名绝美的少女逆着风雪冲了出来。
她约莫十七八岁,
身段窈窕如柳,
粉色狐裘裙子被风吹得猎猎鼓起,
却掩不住那副天生丽质的娇俏模样。
肌肤胜雪,
青丝如瀑,
眉如远黛,
眉如远黛,
眼似秋水,
鼻尖一点俏皮的小红,
唇瓣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
整张脸蛋美得张扬又灵动,
一眼望去,便让人想起雪地里突然绽开的那朵最艳的红梅。
来人,正是风雪城城主之女---白樱雪。
“真的是你!仙女姐姐!”
“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
洛清月垂眸看她,
轻纱下的眸子依旧澄澈冷冽。
“嗯。”
洛清月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清清冷冷,
却像雪落冰湖,
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白樱雪却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
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把抓住洛清月的衣袖,又怕弄脏,赶紧松开,只敢用指尖虚虚勾着那缕白丝带: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到我家坐坐!
让我爹好好看看!
他上次从帝都回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么‘长公主殿下如何如何美若天仙、气质无双’,
啧,烦死了!
在我看来啊,
那长公主再美,也不及仙女姐姐一半好看!”
“今天我非得拉着仙女姐姐去我家,
让他亲眼瞧瞧,
什么才叫真正的月宫仙子!”
洛清月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侧眸,与身旁的叶逸风对视一眼。
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自己不就是那位白城主口中的长公主吗?
叶逸风唇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清朗的声音适时响起:
“姑娘说得对,我们此行,正好也要去城主府拜访白城主,叨扰几日,还望不嫌弃。”
白樱雪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叶逸风。
她原本只顾着洛清月。
此刻才发现,
仙女姐姐身旁居然还站着这么一号人。
少年玄衣如墨,
腰悬一柄寒光凛冽的霜锋剑,
肩背挺拔,
眉眼如刀刻般英挺,
鼻梁高直,
薄唇天生带着一点清冷的弧度,
偏偏眼尾又微微上挑,
带出几分少年意气的锋芒与温柔。
风雪扑在他肩头,
却像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光,
却像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
便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意逼人的剑。
白樱雪愣了半息。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那纨绔少爷之所以能把她按在地上操得哭着喊“主人”,
一半是因为那人长得确实俊朗,
另一半……
就是为了那种极致的刺激。
而眼前这个少年,
比那纨绔少爷更干净、更锋利、
更像一把真正的好剑。
白樱雪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小鹿乱撞的心跳声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脸颊飞快地染上两团红,
声音也软得能滴出水来:
“啊……我叫白樱雪。”
白樱雪偷偷抬眼,又飞快垂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叶逸风微微一笑,拱手作揖,声音清朗如玉击冰:
“在下叶逸风,此行确是要去城主府叨扰几日,还望樱雪姑娘多多关照。”
那一笑,像雪里突然落了一道春光。
白樱雪“唰”地把脸别开,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要是、要是被这么好看的人按住……
会不会……
更刺激?
白樱雪咬了咬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白樱雪余光却忽然扫到洛清月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那个一直低着头佝偻着背,裹着半旧棉袄的老汉。
王老汉!
他满脸褶子像风干的核桃,
一嘴黄牙缺了半颗,
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水痕迹,身上那件破棉袄洗得发灰,却掩不住一股子酸馊、精液、汗臭混在一起的腥味,在冷风里飘出老远。
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浑浊、布满血丝,却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黏在白樱雪身上,从她粉嫩的脸蛋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目光毫不掩饰,赤裸裸得仿佛已经把她的衣服扒光,正把她按在雪地里狠狠凌辱。
白樱雪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点少女怀春的甜蜜瞬间被浇了盆冰水,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樱雪下意识往洛清月身后缩了半步,
声音都带了点颤:
“仙女姐姐……这位、这位老伯是?”
白樱雪努力想用最礼貌的词,
可“老伯”两个字还是卡在喉咙里,
怎么听怎么别扭。
洛清月侧过身,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王老汉,声音依旧清冷:
“这是王叔,我的马夫。”
原来是仙女姐姐的仆人。
可白樱雪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白樱雪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王老汉看她的眼神,太疯、太脏、像要把人吞下去,
比那纨绔少爷最失控的时候还要可怕十倍。
更让白樱雪心里发毛的是,当洛清月说出马夫时,王老汉咧开嘴笑了。
那笑里满是得意与下流,像一条吃饱了的野狗,又在无声地宣告领地。
那种感觉就像王老汉是马夫,那仙女姐姐就是马,是给王老汉骑的!
这一瞬,白樱雪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却又让她后背发凉的念头:
仙女姐姐……
跟这个老汉,
私底下……
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白樱雪赶紧甩甩头,
觉得自己疯了。
怎么可能!仙女姐姐那么干净、那么圣洁,
怎么可能跟这种脏老汉有瓜葛?
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呢?
像仙女姐姐这么清冷圣洁的人,如果被这个老汉调教,肯定很刺激吧?
白樱雪的念头像雪崩一样,
一发不可收拾。
她越想越乱,
越乱越热。
她偷偷抬眼,
又迅速垂下,
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如果……
如果仙女姐姐真的被这个又脏又丑的老汉……
那画面太可怕了,
又太……
刺激了。
白樱雪想起自己曾被那纨绔少爷按在雪地里,
被操得哭着喊“主人”的时候,
其实最兴奋的不是疼痛,
而是那种最干净的自己被最肮脏的东西玷污的落差。
自己明明是城主之女,高高在上,可私底下却被别人那样羞耻对待……
而洛清月,是她见过最干净,最圣洁,美得连呼吸都要屏住的人。
如果仙女姐姐,
被这种乞丐一样的老汉,
骑在身下,
操得哭喊求饶,
雪白的身子全是腥臭的精液……
白樱雪腿一软,
差点站不稳。
她赶紧咬住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可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