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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风雪城,北辰极北。

雪下得正急,天地只剩一片苍茫银白。

城墙如一柄倒插天地的冰刃,城门洞开,风雪呼啸,雪粒如刀。

正午,北门。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最先踏入城门。

马上少年玄衣如墨,腰佩长剑,眉目清朗,英气逼人,正是叶逸风。

他神采奕奕,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地走到马车旁,亲手掀开车帘前的流苏与冰魂珠串,

声音里压不住的温柔:

“清月妹妹,风雪城到了。”

车帘被叶逸风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

先露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手,

接着,

洛清月下了马车。

刹那间,

整条长街鸦雀无声。

行人停步,商贩忘了吆喝,佣兵忘了赶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定在原地,

只能抬头,

只能惊艳,

只能屏息。

洛清月仙容清冷圣洁,

眉如远山新雪,一线淡而疏冷;

眼睫极长,覆着一层细碎的雪粒,

微垂时像两片薄薄的冰羽,

抬眸的一瞬,

那双眸子澄澈到极致,冷得像万年玄冰,

又亮得仿佛把北辰所有的月华都揉进了瞳孔,

一望之下,

便能把人的魂魄冻在原地。

鼻梁挺而细,唇瓣薄而色淡,

天生一种冷白里透着极浅的樱色,

此刻微微抿着,

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

一触即碎,

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能看清腕上极细的青色血管,

却又带着一种月光凝成的冷辉,

雪落在她肩头、发间、睫毛,

却无一片敢化,

只悬在半寸之外,

化作细碎的光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

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

像月辉在夜里流动。

她整个人站在雪街中央,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清晰的灵光,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清晰的灵光,

那灵光收得极净,

净到不带一丝烟火,

净到让人觉得她下一瞬就能踏雪飞升,

重归月宫。

可偏偏,

那层灵光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圣洁,

像雪原最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

美得让人想跪,

却又冷得让人连呼吸都要屏住。

一袭雪色仙裙,月白纱罗层层叠叠,裙摆曳地三尺,行走间如水波荡漾。

腰间一缕极细的白丝带随风轻舞,末端碎玉轻撞,叮铃一声,仿佛冰湖最深处那轮月光被揉碎,坠进了人间。

腕间同样一圈白铃丝带,映得那双皓腕更显纤细,仿佛一折便断。

足上月白绣鞋薄如蝉翼,暗绣碎雪梅纹,鞋尖与鞋跟各嵌一粒冰魂珠,

每一步落下,冰魂珠轻响,

雪却连她鞋底都不敢沾染。

她以一层极薄的轻纱掩面,只露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

洛清月站在雪街中央,

背脊笔直,

气质清冷到极点,

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一袭白衣,干净得像要把整座风雪城的污浊都映得无处遁形。

“好美……”

“仙女……”

“她脚上的鞋……怎么连雪都不沾?”

“那是仙人才配穿的吧……”

低低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却没人敢大声,

怕惊扰了那双月白绣鞋踏雪无痕的清绝。

洛清月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终于又来到这里了,想起前段时间游历,无意之间看到那城主之女自愿被那少爷那样羞耻对待,也是在那时候,那种超出她一切认知的东西给她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那少女还说,尤其是像她这么美的人……

很刺激的……

如果那少女知道她现在跟王老汉的关系……

知道她被王老汉那样对待……

她肯定会很兴奋吧?

………

“仙女姐姐?!”

一道清脆得像冰珠落玉盘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人群被拨开,

一名绝美的少女逆着风雪冲了出来。

她约莫十七八岁,

身段窈窕如柳,

粉色狐裘裙子被风吹得猎猎鼓起,

却掩不住那副天生丽质的娇俏模样。

肌肤胜雪,

青丝如瀑,

眉如远黛,

眉如远黛,

眼似秋水,

鼻尖一点俏皮的小红,

唇瓣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

整张脸蛋美得张扬又灵动,

一眼望去,便让人想起雪地里突然绽开的那朵最艳的红梅。

来人,正是风雪城城主之女---白樱雪。

“真的是你!仙女姐姐!”

“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

洛清月垂眸看她,

轻纱下的眸子依旧澄澈冷冽。

“嗯。”

洛清月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清清冷冷,

却像雪落冰湖,

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白樱雪却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

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把抓住洛清月的衣袖,又怕弄脏,赶紧松开,只敢用指尖虚虚勾着那缕白丝带: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到我家坐坐!

让我爹好好看看!

他上次从帝都回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么‘长公主殿下如何如何美若天仙、气质无双’,

啧,烦死了!

在我看来啊,

那长公主再美,也不及仙女姐姐一半好看!”

“今天我非得拉着仙女姐姐去我家,

让他亲眼瞧瞧,

什么才叫真正的月宫仙子!”

洛清月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侧眸,与身旁的叶逸风对视一眼。

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自己不就是那位白城主口中的长公主吗?

叶逸风唇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清朗的声音适时响起:

“姑娘说得对,我们此行,正好也要去城主府拜访白城主,叨扰几日,还望不嫌弃。”

白樱雪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叶逸风。

她原本只顾着洛清月。

此刻才发现,

仙女姐姐身旁居然还站着这么一号人。

少年玄衣如墨,

腰悬一柄寒光凛冽的霜锋剑,

肩背挺拔,

眉眼如刀刻般英挺,

鼻梁高直,

薄唇天生带着一点清冷的弧度,

偏偏眼尾又微微上挑,

带出几分少年意气的锋芒与温柔。

风雪扑在他肩头,

却像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光,

却像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

便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意逼人的剑。

白樱雪愣了半息。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那纨绔少爷之所以能把她按在地上操得哭着喊“主人”,

一半是因为那人长得确实俊朗,

另一半……

就是为了那种极致的刺激。

而眼前这个少年,

比那纨绔少爷更干净、更锋利、

更像一把真正的好剑。

白樱雪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小鹿乱撞的心跳声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脸颊飞快地染上两团红,

声音也软得能滴出水来:

“啊……我叫白樱雪。”

白樱雪偷偷抬眼,又飞快垂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叶逸风微微一笑,拱手作揖,声音清朗如玉击冰:

“在下叶逸风,此行确是要去城主府叨扰几日,还望樱雪姑娘多多关照。”

那一笑,像雪里突然落了一道春光。

白樱雪“唰”地把脸别开,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要是、要是被这么好看的人按住……

会不会……

更刺激?

白樱雪咬了咬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白樱雪余光却忽然扫到洛清月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那个一直低着头佝偻着背,裹着半旧棉袄的老汉。

王老汉!

他满脸褶子像风干的核桃,

一嘴黄牙缺了半颗,

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水痕迹,身上那件破棉袄洗得发灰,却掩不住一股子酸馊、精液、汗臭混在一起的腥味,在冷风里飘出老远。

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浑浊、布满血丝,却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黏在白樱雪身上,从她粉嫩的脸蛋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目光毫不掩饰,赤裸裸得仿佛已经把她的衣服扒光,正把她按在雪地里狠狠凌辱。

白樱雪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点少女怀春的甜蜜瞬间被浇了盆冰水,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樱雪下意识往洛清月身后缩了半步,

声音都带了点颤:

“仙女姐姐……这位、这位老伯是?”

白樱雪努力想用最礼貌的词,

可“老伯”两个字还是卡在喉咙里,

怎么听怎么别扭。

洛清月侧过身,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王老汉,声音依旧清冷:

“这是王叔,我的马夫。”

原来是仙女姐姐的仆人。

可白樱雪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白樱雪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王老汉看她的眼神,太疯、太脏、像要把人吞下去,

比那纨绔少爷最失控的时候还要可怕十倍。

更让白樱雪心里发毛的是,当洛清月说出马夫时,王老汉咧开嘴笑了。

那笑里满是得意与下流,像一条吃饱了的野狗,又在无声地宣告领地。

那种感觉就像王老汉是马夫,那仙女姐姐就是马,是给王老汉骑的!

这一瞬,白樱雪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却又让她后背发凉的念头:

仙女姐姐……

跟这个老汉,

私底下……

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白樱雪赶紧甩甩头,

觉得自己疯了。

怎么可能!仙女姐姐那么干净、那么圣洁,

怎么可能跟这种脏老汉有瓜葛?

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呢?

像仙女姐姐这么清冷圣洁的人,如果被这个老汉调教,肯定很刺激吧?

白樱雪的念头像雪崩一样,

一发不可收拾。

她越想越乱,

越乱越热。

她偷偷抬眼,

又迅速垂下,

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如果……

如果仙女姐姐真的被这个又脏又丑的老汉……

那画面太可怕了,

又太……

刺激了。

白樱雪想起自己曾被那纨绔少爷按在雪地里,

被操得哭着喊“主人”的时候,

其实最兴奋的不是疼痛,

而是那种最干净的自己被最肮脏的东西玷污的落差。

自己明明是城主之女,高高在上,可私底下却被别人那样羞耻对待……

而洛清月,是她见过最干净,最圣洁,美得连呼吸都要屏住的人。

如果仙女姐姐,

被这种乞丐一样的老汉,

骑在身下,

操得哭喊求饶,

雪白的身子全是腥臭的精液……

白樱雪腿一软,

差点站不稳。

她赶紧咬住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可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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