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对于叶倾城称呼自己为王叔,王老汉更喜欢这位傲娇的大奶郡主叫自己狗奴才。
这才是他认识的傲娇大奶郡主,调教起来别有一番快感!
“来,大奶郡主,跪着,然后双腿分开,屁股翘一点,对,真乖!”
王老汉一边摆弄着叶倾城的娇躯,一边要求着。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再次染上一抹红晕,配合着王老汉将娇躯摆成羞耻的姿势。
王老汉跪在叶倾城翘臀前,一双老手落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真白,真嫩啊!”
王老汉激动老手掰开叶倾城的雪臀,露出那鲜红的菊穴…
手指往里面一插!
“啊…”
叶倾城忍不住发出呻吟。
“真紧啊,大奶郡主”
王老汉感觉手指被层层嫩肉包裹住,死死的含住!
王老汉将手指慢慢地插进去,直到整根手指消失不见…
“嗯…嗯…”
娇嫩的后庭第一次被异物插入,叶倾城的呻吟中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颤抖。
“大奶郡主,舒服吗?”
“我…”
叶倾城只感觉后庭有点痒痒的,那种感觉很奇怪。
“狗奴才,动一下…”
“大奶郡主!你是叫老奴插你的屁眼吗?”
王老汉将手指退出,然后猛的一插!
“哼…轻点…”
“大奶郡主,舒服吗?”
随着手指一进一出的抽插,上面也溢出了一些粘液,使得王老汉插起来更加顺利…
手指也越来越快…
“哼…慢点…太快了…”
“嗯…哼……”
“真骚啊!大奶郡主你看看你这骚浪样子,被老奴手指插两下屁眼就淫叫不断!”
“大奶郡主,老奴让你更舒服!”
王老汉抽出手指,捡起地上的棍子,将木棍没有红绳的一端抵在叶倾城那鲜红的菊穴!
叶倾城忍不住娇躯一颤,要来了吗?这么粗,真的插得进来吗?
“大奶郡主别紧张,刚开始肯定有点痛,慢慢就舒服了!”
王老汉说完,用力一插!
“啊…痛…慢…点…进来了…”
难以喻的剧痛袭来令叶倾城的俏脸一片苍白,夹杂着那几乎迫开五脏六腑的胀痛感,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叶倾城的眉头紧蹙。
“大奶郡主,你屁眼真紧!你忍着点!”
王老汉老手顶住木棍红绳的那端,用力的将木棍往里面按!
“痛…好涨…狗奴才…别进去了…本郡主…好痛…”
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
木棍一点点的的进入菊穴中…
“啊…好涨,狗奴才…本郡主…肚子要穿了…别进去了…”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狗奴才…本郡主受不了了…本郡主认输…本郡主不赌了…狗奴才拔出来吧…啊…”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月珠泪垂下,哽咽哀求道。
“大奶郡主,这可不行,你别忘记了,你只是老奴的炮架,老奴的鸡巴可比这木棒粗多了!你要是连这根木棒都适应不了,将来怎么适应老奴的大鸡巴呢?”
“狗奴才…本郡主…不当炮架了…好痛…好涨…”
“这可由不得你!”
王老汉用力一按!
“噗!!”
这根二十来公分长,三公分粗的的木棍,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进入了叶倾城菊穴中,只剩下一根细小的红绳还露在外面…
很难相信,这根粗木棒真的完完全全进入了叶倾城娇小的身躯。
要知道叶倾城的身躯可比洛清月娇小得多,也不像洛清月的娇躯那么修长。
“啊!穿了…顶穿了…”
“嘿嘿,大奶郡主,看来是老奴赢了!”
“呼……”
叶倾城的吐息中多了几分娇弱,玉手摸向雪腹。
这么粗这么长,竟然真的全部进去了…
这种感觉…
好涨好满啊!
叶倾城跪着的娇躯转向王老汉。
“狗奴才…是本郡主…输了…狗奴才快帮本郡主取出来…”
“取出来?大奶郡主,既然输了就要有输的觉悟,这根木棒自然是作为惩罚留在你体内了!”
“什么?不行!”
叶倾城大惊失色,连忙摇头拒绝。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让这木棒替老奴时时刻刻提醒你,你是老奴的炮架!”
“狗奴才…本郡主求你了,取出来吧…”
“大奶郡主,这可不像你,你平时可是傲娇得很呐”
“本郡主不傲娇了,替本郡主取出来吧…真的好涨…”
“你在干什么?”
洛清月那宛如仙乐一般的声音在王老汉脑中响起,只是这声音比平时更加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更是带着无尽的怒气…
仙子?
王老汉吓得全身一颤,从声音就听得出来仙子真的生气了,他从来没见过仙子这么生气过…
仙子回来了!
王老汉立马跑去凉亭,将叶倾城的衣物拿了过来,替叶倾城穿上。
叶倾城刚才哀求王老汉几次后就放弃了,任由王老汉替她穿好衣服,只是叶倾城的眉头一直紧蹙,显然木棒在她体内让她并不好受…
洛水居山脚下,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是从皇宫回来的洛清月跟叶逸风。
此时的洛清月,那绝美的脸蛋上布满寒霜,就连一旁的叶逸风都被吓得一抖。
同时叶逸风脑子充满惊疑,清月妹妹刚才好端端的,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生气?
洛清月从来没这么生气过,她刚到山脚,神识很自然的覆盖洛水居,就看到不得不让她生气的一幕…
自己才离开洛水居两个时辰,王老汉跟叶倾城就搞在了一起?特别是自己离开的时候还警告了王老汉,他是当自己的话耳边风么?
最让洛清月生气的是,叶倾城那股间的那条红绳,那明明是自己的东西,现在却被王老汉插在了别的女子体内,虽然这人是倾城妹妹…
反正洛清月现在很生气很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或许是因为王老汉不听她的警告?或许是因为叶倾城体内的那根木棒?又或许是两者都有吧…
“清月妹妹?”
叶逸风有些紧张的开口,他从来没见过洛清月这个样子,虽然洛清月平时都是这般清冷,但是却很少生气,仿佛一切事物都难引起她的波动…
叶逸风有些紧张的开口,他从来没见过洛清月这个样子,虽然洛清月平时都是这般清冷,但是却很少生气,仿佛一切事物都难引起她的波动…
洛清月不回答,美目盯着洛水居,衣诀飘飘,青丝飞舞,踏着莲步向洛水居走去。
见到洛清月不出声,叶逸风也不敢打扰,紧跟着洛清月,同时心里也慢慢猜想原因…
清月妹妹刚才是看到洛水居方向才生气的?
现在洛水居就两个人,一个王老汉一个是自己的妹妹…
倾城惹清月妹妹生气了?不至于!
那就是那个该死的王老汉!
难道是王老汉又偷偷拿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龌龊的事被清月妹妹发现了?
应该是这样了!
洛清月来到洛水居大门,神识覆盖凉亭,心念一动,凉亭的一片狼藉恢复如初。
两人来到凉亭。
此时王老汉跟叶倾城都站在凉亭中。
至于叶倾城为什么没坐着?这方面洛清月比较有经验。
“倾城,你头发怎么这么湿?”
叶逸风看着叶倾城的神情怪异,头发还湿漉漉的,有些奇怪问道。
“啊?哥,我刚才太累了,就去清月姐姐的小池洗了一个澡。”
叶倾城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这个该死的狗奴才,塞了这么粗这么长的坏家伙在本郡主体内…
真的好涨好满啊…
叶倾城心里不停地埋怨道,同时叶倾城心里也多出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如果哥哥知道我体内被狗奴才塞进去这么粗的木棒,肯定恨不得一巴掌怕死这个狗奴才吧!
但是偏偏哥哥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