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对,孟子是这个意思,可后来还是有很多读书人歪解了孟子的意思,究其种种,不过是拿圣人的话给自己的懒和优越感撑腰,将家庭琐碎之事扔给女子罢了,不屑为之罢了。”
这些人只记得君子远庖厨,却不记得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家是由男人和女人撑起来的,男女合作,家才能坚不可摧,任何一方抽离,随时会让这个家分崩离析。
薛宁撇撇嘴。
可不嘛。
之前那个没有温度的家,这不就分崩离析了嘛!
龚慈见薛宁低着头一直看锅,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让她想起来什么,他也不问,让薛宁一个人安静片刻。
薛宁很快回过神来。
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轻装上阵才能收获幸福。
她拿起锅铲,打开锅盖,饭菜的香味迎面扑来。
“好香啊!是肉沫茄子。”龚慈起身,低头看锅:“还真是肉沫茄子。”
“我听每次来拿菜的人说,老夫人爱吃这个,每次这道菜都吃得精光。”薛宁笑着说:“所以我隔三差五就做一次,也不能天天吃,天天吃就腻了。”
“是啊,我娘爱吃,这菜啊,特别下饭,我娘能吃一碗饭呢。”龚慈道。
其实他还想说,为啥每次都能吃精光,因为他也爱吃啊!
自从跟着娘一块吃薛老板做的菜之后,他每餐都能干掉两碗饭。
“薛老板,多谢你了,我娘能在临走之前吃上家乡的味道,开开心心的,我替她谢谢您。”
“什么谢不谢的,我又不是白干活,大人您瞧瞧……”薛宁抖了抖钱袋子:“这么多钱,我赚发了。况且,有客人喜欢吃我做的菜,是我的荣幸,我在老家也开了一家饭馆,他们都说好吃,好吃我就有动力去做更多好吃的菜。”
“薛老板好眼光,也有好手艺,这才把店铺开的这么红火。”龚慈很佩服薛宁,说的话也是真情实意:“很少会有人像你这样的,敢到京城来打拼。”
别说女人了,很多男人都不敢。
在老家已经做出名堂来了,又跑到京城人才济济的地方发展,多少人亏的血本无归,就连老家都回不去了,可薛宁不仅做到了,她还做的很好。
薛宁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龚大人这么一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聊的欢快,龚慈觉得这大人长大人短太碍事了,“薛老板,你也别叫我龚大人了,我虚长你两岁,你要是不介意,就喊我龚大哥吧。”
这是拉近关系,有个三品大员的大哥,回永丰镇都能吹牛了。
薛宁眉开眼笑,“哪里会介意,龚大哥,你也不要叫我薛老板了,就直接叫我阿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