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你脑子不太好。”
“到底是谁脑子不太好!”
两人斗着嘴,姜六六把人按着坐下,在她脸上一通涂涂画画。
不出半个时辰,一个容貌普通,皮肤黝黑的农家女出现在了镜子里。
芍药看着这张脸,左照右照,“六六,我觉得就凭你这手艺,怎么都能吃上饭,这也实在太神奇了,这任由谁来了都认不出来。”
“想学吗?”
姜六六吹了吹手上的粉。
“想。”
“那我教你。”
姜六六过了点睡不着,干脆教芍药怎么化妆易容。
“你们两个在你们那张美丽的脸上画什么!”
李郎中看见一人顶着一颗大痦子,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了。“哎吆,实在是太辣眼睛了,赶紧把那个痦子给我去了。”
姜六六看着芍药,“我觉得第一次我给你画那样就挺好,你还是别改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像我这样,画黑点就行。”
芍药哦了一声。
李郎中皱眉,“行了,你既然决定了要学医,就得吃苦,从今天起跟着我,要是实在没天赋,我也懒得教,你自己自学去吧。”
“是,师父。”
芍药跟着李郎中学医去了,临走之前,贱贱的问姜六六。
“对了,齐裕这阵子有没有动静?你想不想他啊?”
姜六六:……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长一阵子没来过信了。”
“六六,别走神了,快点去睡了!”
……
……
“又在走神?”
齐裕转头看向刚从御书房出来的顾裴。
“有事?”
顾裴皱眉压低声音,“皇上最近见你见得太频繁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二皇子又被放出来了?”
顾裴微微点头,“二皇子不会那么轻易被圈禁的,下毒的不是他,顶多算是个识人不清的罪名。”
他身边那个妾室,什么都不肯交待。
“这些人的嘴比骨头还硬,撬不出什么东西来。”
能训练出这样的死士来,背后之人绝对不简单。
“越是问不出什么来,才说明背后的人图谋较大,你忘了那封送到东宫的信了?”
顾裴沉默不语。
若是当朝太子都参与了,那他们还在查什么。
两人正在走着。
齐裕察觉有人在看他们,压低声音。
“先出宫再说。”
两人随即做出一副不欢而散的模样,一前一后出了宫。
齐裕正打算回王府去看看,结果就被人堵在了半道上。
“老大,有你的密信,弟兄们搭了两条人命,从边境送来的。”
来送信的人浑身上下脏的就像乞丐一样,闻着味道就能让人退避三舍。
周围的人不断投来好奇的目光。
齐裕不动声色把信揣进怀里,就有人尖叫起来。
“啊,有人发疯了,杀人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