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你帮我一次,我只会在别人想害我的命的时候用!”
姜六六走在路上还在回想骆沁的话。
骆沁她想干什么?
此时骆沁已经重新回到了金氏的屋里。
“娘,别哭了,联系金家人,我要去金家。”
闻,正在抹眼泪的金氏愣住了,“女儿,你疯了?”
谷敬都被姜六六送到牢房审问了,这时候联系金家人干什么。
骆沁莞尔一笑,“我没疯,我喜欢金山银山,这两样东西刚好金家和谷家就有。”
敢算计她,那就要做好承受算计她的代价。
谷敬用得好了,就是拿捏谷家的一个把柄。
“要不你……”金氏彻底傻眼了。
“怎么?我愿意了,娘倒是胆小上了,不过我并不打算嫁给谷敬,我要借着他的名义先去金家。”骆沁垂下眼帘。
骆家都是老姑娘,这种流蜚语她没少听,既然迟早都是要嫁人的,那不如自己选,起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金氏拉住骆沁,“心儿,娘不要泼天的富贵了,这件事情还是算了……”
“娘不要我要。”
骆沁的话斩钉截铁。
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决定要办女子书院,需要钱。
……
……
姜六六也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
“六六,这路和渠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往下修了,整个西北三府五县多少镇子村子,就算是不吃不喝再修三年,也未必能休得完。”
骆淮人有些憔悴。
女儿的辛苦他看在眼里,他自己也没闲着,这个光杆司令当的累,忙,还要和当地的一些官员周旋。
这些人都是属泥鳅的,各有各的本事,真把人连根拔起又不行。
“爹,我知道难,可正因为难才要去做,如果我们不去做,整个西北将永远都不会发生变化,我再去想想办法。”
姜六六说要就走。
骆淮叹了一口气,还能想什么办法,该想的办法全部都想了。
他现在连衣裳都只有出门的两身,剩下的都是打着补丁穿,当官当到他这份上,也实在是有些可笑。
可六六说得对,如果这些事情他们,这儿将永远不会发生变化。
他再想办法从那些商人手中掏一点出来。
骆淮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突然站了起来。
别人要名声,他要钱,或许修的路可以以那些富商的名字起名。
对啊,这绝对是个好办法,他就不信了,所有人都能经受住这个诱惑,这可是流芳千古的事儿。
想到这一点骆淮当即叫来了所有能排的上的商人。
蒋家,陈家,这些人的旁支都在,除此之外程家也在。
“骆淮这又是想干什么,一来就大刀阔斧的改革,这都一年了还不消停。”
“是啊,我又不过是又想逼我们出钱,这一次大家可商量好了,千万不能再心软。”
“嘘,你们可得小心点,别忘了这儿还有人家的姻亲在呢。”
有人出声一提醒,大家都看一下角落里坐着的程表兄和窦氏。
两人现在可是骆二叔家的亲戚,骆家虽然分家了,依然是同气连枝。
万一人家添油加醋,他们说到底是商人,骆淮真生气了,还是影响很大的,生意也有些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