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骆迎娇不好过,有一万种办法,老大最讨厌欺辱女子之人,他手下的人绝不能干这种事。
“放心吧,兄弟们不会做不该做的事。”
老大重义气讲情义,但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们也是正经人,不会干地痞流氓才会干的事的。
“站住!”
骆迎娇刚走到一处暗处,两个大汉就一前一后拦住了她的去路。
骆迎娇瞬间吓得心跳不止,两位好汉,这可是京城,你们堵着我的去路干什么!”
“少废话,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骆迎娇一听是求财,急忙把荷包取下来丢过去,“我所有的钱都在里面了,都给你们,求你们放我走。”
“呸!这么穷,把你的私房钱全部都拿出来!可别让我发现你藏了钱,要不然兄弟两个可就不止要钱了!”
骆迎娇一听,咬着牙把怀里的一张银票也丢了过去。
“全部都在这了。”
两人对视一眼,拿着钱快步离开了。
“咱们就这么拦路抢劫,是不是不地道?”
两人拿了钱走远了开口。
“你当什么好心人呢,有什么不地道的,你以为她的钱来路就挣正?她之前去那个太监家里,你没看见?正好过年了,把这些钱全部都捐给慈幼堂!”
看两人走远了,骆迎娇抖着腿,哆哆嗦嗦的往家走。
关上门之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再忍忍,再忍忍,她一定会成功的。
可是为什么还没好消息传来。
她奶娘呢,她奶娘怎么没来?
红菱借着明日除夕人又多又乱,官兵也没心思细查的时候混迹在人群中,早就已经出了京城。
第二日各家就收到消息,太后病了宫宴取消。
文武大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忧,今年看样子不太平啊。
骆家和往年一样,一大清早就起来开始忙。
“大嫂,昨日我一时心情不好,没顾得上和你说话,你别生气。”
饭桌上,金氏和栗氏说话。
“我怎么会是这么小气的人。”栗氏不在意。
“金家那边来信,我那堂哥的儿子谷敬要来咋们这地方做生意,让我帮忙照看几分。”
“我就说无事不来,有事就想起我这个外嫁女来了,心里不好受。”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是做生意的,这件事情对我有利,所以还是应下来了,不知娘和大嫂觉得如何。”
金氏说着看向骆老夫人。
骆老夫人神色不挠不动,“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金氏遮住眼底的心虚,急忙给骆沁加了一筷子菜。
“心儿,多吃些,你看你有些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