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金氏把信收了起来。
金婆子还不想走,吞了吞口水,“姑奶奶,不知家中做什么吃食?老奴……”
金氏冷笑,“怎么,你等着我做饭伺候你?”
金婆子立马尴尬笑了笑,“没,不敢不敢,只是我们昨日到现在腹中饥饿,就……”
金氏抬手打断,“那边不是有厨房吗?想吃不会自己做?你带来的东西你可以随便吃。”
求食被拒,金婆子脸上差点挂不住。
一步三回头地往厨房里看,香味实在是勾死个人。
不是说这乡下的地方吗?怎么闻着比金家的厨房还要香。
好像有牛肉的味道,牛肉?
金婆子盯着厨房不敢置信,家里的老夫人和老太爷,看来还是太低估姑奶奶了。
“你改变主意了?”栗氏好奇。
信上到底是什么,能让金氏瞬间改了主意。
“无事。”金氏匆匆进了屋。
栗氏愣了一下。
骆二叔跟进屋里,“你怎么回事,大嫂好好问你话,你给大嫂拉脸做什么,你忘了你之前求着人家帮忙的时候了?”
金氏回神,低下头,“这件事不适合让人知道。”
她袖子里的东西烫手。
金家居然筹谋了这么大的事情,金氏觉得惊讶又不惊讶,她那个爹一向胆子大。
至于他娘信上提起的谷敬,若是真可以,她倒是能考虑考虑。
“到底是什么事儿,难不成是你娘家那边出事了?说出来大家一块解决。”骆二叔追问。
“你别问了。”金氏转过头明显不想说。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骆二叔也不问了。
他这个妻子虽然势利了些,但分得清里外轻重。
“娘,你不好奇二婶娘家的信是什么?”
姜六六挺好奇的。
栗氏开口道:“她自己的事,不想说就不必说,等到了瞒不住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六六,如今在这地方随心些没关系,到了京城别这么好奇。”
栗氏转头又看向骆雪,“雪儿可记下了?”
“记,记下了,大伯母您喝茶。”
骆雪端着茶杯。
栗氏接了过来,“我平日里把你带在身边,不是为了使唤你干杂活的,是为了让你听,让你记,耳濡目染,你是骆家的女儿,我不会苛待你。”
骆雪连连点头,眼底有一丝湿润。
这段时间骆雪还是有变化的,比起以前已经好很多了,但人的性格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改变过来。
“大伯母,我先去看看祖母那边有什么要忙的地方。”
骆雪走了,只剩下栗氏和姜六六。
“我其实时常在想,我是不是不会教孩子,当初怎么就……”
把骆迎娇教成那样子。
这件事让栗氏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只要一想起来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