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姜六六一将麻袋甩到了背上,“你若是还有其他种子,也可以来找我。”
姜六六想了想,“你找杂货铺掌柜,我给他留个地址。”
说完姜六六背着麻袋走人。
“当家的,咱们遇上好心人了。”
妇人等人走远了,这才反应过来,捂着嘴喜极而泣。
许多年以后,这夫妻二人依旧记得那个突然出现解了他们燃眉之急的姑娘,背着麻袋离开的背影。
那是他们一生中最值得给人吹嘘的时刻。
……
……
“你这丫头,力气挺大的。”
信亲王看着姜六六背着麻袋走的比他还快,用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没力气怎么种地。”
姜六六也不闲着,和信亲王搭话,“老爷子,咱们这儿海船最远能到哪里?是不是海岛?”
这些种子她原先以为没有,没想到有,看样子她对周朝的认知还是太欠缺了。
信亲王乐呵呵开口,“那你可真是小瞧了大周,海船十几年前就已经到过很远的地方了,运回来些海外的东西也不算什么。”
“那是不是应该每年都有人组织出海?”姜六六眼睛一亮。
“上头倒是想,奈何国库年年空虚,周围还有别的国家虎视眈眈,实在是没办法啊。”信亲王说着又擦了擦汗。
姜六六开口,“要是能提高粮食的亩产,开垦更多的荒地,到时候就有更多人吃饱饭了,先解决所有百姓吃饱饭的问题,其他的都会迎刃而解。”
信亲王听笑了,“你说的倒是挺轻巧的,做起来谈何容易,北边连年干旱,南边年年洪涝,国库里空的老鼠进去都要哭着出来。”
姜六六小声开口,“要是能把田地都分到百姓自己的手里,百姓也是能吃饱肚子的。”
“你说啥呢?这话大逆不道,可千万不能说啊。”
信亲王吓了一跳,小丫头真是大逆不道。
“我随便瞎说的,秦爷爷你就当没听到。”
姜六六捂住嘴,
信亲王笑了一声,“不过我听说,你在西北想了个蓄水的法子,解决了一些百姓的吃水问题,也算是立了功了,不知道回头皇上召见你会不会有赏赐。”
“水窖的法子我也是拾人牙慧。”
姜六六给杂货铺老板留了地址,转头对信亲王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秦爷爷。”
“你住在栗家?”
信亲王开口说话的同时,左摸摸右摸摸,总算在自己身上找到了一块手绢,“和你说话真是投缘,下回你拿着这个,来郡主府的后门找我。”
“别的不敢保证,花园里的苗子,看上哪个了,偷偷给我说,我给你拿出来。”
姜六六:……
一个大老爷们拿手绢给她当信物。
“那叫偷……”
信亲王哈哈一笑,“啥呀,我就一个修剪枯枝烂叶的花草匠,多余的拿出去反正也要丢的,不如给你,我还等着你的一箩筐,又水又甜的瓜呢。”
“秦爷爷,你人真好,给你,”姜六六摸来摸去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信亲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