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魏涛猛拍桌面,厉声说道:“陈江河,扰乱会议对你有什么好处?本次突发事件中的所有受害方,又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袒护那些非法聚集,暴力犯罪的众人?”
“我问你,他们是正常的消费者和正常的潜在消费者吗?”
“你去大街上随便找几个人问问,他们会气势汹汹的携带管制刀具,去把寿安公司砸的稀碎,然后又气势汹汹的包围区府大楼,还趁机劫持祁阳同志,并有危害祁阳同志生命的意图和行为吗?”
陈江河刚才忍了魏涛一次,这次不准备继续忍了。
魏涛要胡搅蛮缠,他也没必要继续收敛。
于公,寿安公司的案件,损害了很多群众的利益,必须彻查到底,追责到底。
于私,魏涛派系的人,不仅害过他,也害过周青。
他和周青,都在魏涛派系众人的坑害下,险些万劫不复。
那还有什么还说的,直接甩开膀子用最坚决,最严厉,最强硬的态度和魏涛斗一场再说。
而且现在的他,比起之前,已经具备三个重要优势了。
其一,他和魏涛在职务上的差距,已缩小很多。
其二,之前他在渭阳独木难支,现在有了何婉君这个盟友和靠山。
其三,这次的事情,说破天也是寿安公司的错,他代表维权群众发,是绝对占理的一方。
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斗不过魏涛,那他干脆别混仕途了,赶快回家洗洗睡了。
“我谈谈我的看法,顺带说一下大家应该暂不知道的情况吧。”
赵毅已经受够何婉君派系和魏涛派系你来我往的斗法了,他索性直接摊牌,迅速推进议程。
陈江河众人在市政大楼唇枪舌剑,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周青也没有闲着。
他如今的体魄,本就具有非常惊人的自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