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陈江河也不会说,要了解更多信息,才能下判断了。
像这样的工作汇报,袁北辰不是第一次向陈江河汇报,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
原因无他,他太想进步了。
而且他能隐隐察觉到,如今渭阳政坛动荡不安的局面,正是进步的良机。
领会了陈江河的弦外之音后,袁北辰立刻说道:“陈书记,我在工作上,还存在很多不足,为避免工作出错,以后免不了要多请示汇报。”
陈江河笑了笑,说道:“你的工作做的很好,不过以后遇到什么问题或者困难,可以随时和我说。”
袁北辰闻大喜,连忙说道:“我一定认真聆听教诲,这次工作汇报完了,就不打扰陈书记了。”
他说完,又和陈江河简单客套两句,然后结束通话。
陈江河挂断电话后,认真想了想袁北辰汇报的情况,随后起身,前往和何婉君的办公室。
寿安保健公司的案子,市委确实有定论。
但那是他当上市委,以及何婉君来渭阳主持工作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的渭阳,还是魏涛的天下,整个渭阳,都被魏涛打造成铁板一块。
市委常委会,基本上也是魏涛的一堂。
所谓的市委早有定论,不如说是魏涛对他儿子的公司涉及的重大金融案件,做出了定论。
这种父子两人,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还搞的遮遮掩掩的案件,要没有问题,那就怪了。
陈江河如今就知道,这个案件不仅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直接去找何婉君了。
陈江河来到何婉君的办公室时,何婉君有些意外。
“出什么事情了?”略微思索后,何婉君直接先声夺人地问道。